后背向下摸,“嗯?“
乔昭疼的都在发抖,适才哭的指尖麻了。这会反应过来了,他便要生气了。
“疼!"他生气也不会,哪有人在父亲怀里生气的?
还勾着人的脖子,脑袋软软的埋在其中,撒娇一般说,“父亲又欺负我。‘"嗯?"男人语气上调,是质问的意思。
“好!父亲什么都是对的!昭儿什么都是错的!”他气鼓鼓的用牙齿在男人的脖颈上咬着,像泄愤的小猫儿
挠痒痒一样,反而让裴却山笑起来。他向来不在意放下身段来哄孩子。
“阿爹只是想要让你珍重自身,昭儿,你是爹的宝儿,你知晓的。“
乔昭声音挺甜,又软,带着点委屈,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孩儿知晓."
"可是昭儿要被您打坏了。“ 裴却山微微皱眉:“真的?"
他刚才特意瞧了,虽红的明显,倒也不至于要肿起那么严重。
不用力这孩子不知道长记性,真用力他也舍不得,真是骑虎难下。若他真使了全力,昭儿只怕现在都不能站起来了。
这么轻的力气,他竟还说要被打坏了。"爹看看,是不是真的坏了?“
乔昭感受到他的手往裤子里面滑,又觉得痒,“坏了坏了,不给看!"“那是不是要和爹生气了?“
裴却山低头,往他纤细的脖颈中去埋,去寻。
两人的鼻尖轻蹭在一起,男人的容貌在眼前放大,乔昭总觉得心漏跳了一拍。父亲俊朗,曾是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
幼年时,他只知父亲魁梧无比,银铠红披风自是威然,没觉得有什么好看难看的。如今他们已经在京城五年了。
父亲五年不在战场上,少了黄沙磨,长发冠起,凤眼薄唇,即便是穿着常服也是耀眼的,乔昭忽觉有趣,他的审美竟是按照父亲来的。他总是觉得自己太瘦,眼睛似乎有些大,腰太细了,胸口扁扁的不如父亲的大,就连个子也不及。
可他却忘了,父亲这人,已然是旁人触及不到的天神。两人面庞的距离太近。
鼻尖抵着,乔昭看着男人的面容,小心翼翼的眨了眨眼,随后挺直腰板,躲开了这么近的距离。裴却山皱眉:“怎么了?"
乔昭脸颊发烫,摇摇头,“没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被父亲注视时,好烫。
裴却山以为他是又愤恨起自己来,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