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转过去后一把拢住人细腰将他带入胸膛。
"好宝儿,爹不望你成龙成凤,只是望你能身子健壮,不受病痛之苦,”他的声音很低,是年长者特有的醇和与权威,,“这也要同父亲生气吗?“ 男人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后,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温热气息。
乔昭抿了嘴巴笑起来::"痒."
"哪里痒?"裴却山对着他的耳廓又问一句,像是故意逗他,“嗯?宝儿?“ 他叫他时,如今更喜欢叫‘宝儿''
儿子的儿,这个字咬的清晰,是珍宝一般的孩子,远比昭儿更动听。
原来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哄好了,乔昭心想。又或者,他从未和父亲生过气呢。
于是他又转过身来,双臂围绕着父亲的腰抱着,下巴正好抵在男人的胸膛,“快些吧,一会上朝要迟了。“ 裴却山的衣裳不怎么让他动手,只系了腰带。
穿好朝服后,乔昭的头发被他揉了一把,“在家中好好吃饭,若困了便再睡一会。“
"好,”他乖乖点头,“昭儿等您回家。" 少年特有的年轻嗓音含着甜甜的笑意。
仰头时,他轻轻脚,唇瓣甚至贴着父亲的下巴说的。裴却山感觉到几分痒,也循着他的样子蹭了下他的额头。乔昭不送人到院外,只到寝房门口。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他深深的注视着。
如今他虽已经十六,可身量上同父亲差距太大,骨架小人又瘦,裴却山还让人停了他长个子的药,说不定将来一辈子都是这般身量,哪还有成长的空间?"少爷?您的早膳还没吃完呢。”崔成提醒。
乔昭回到桌前,忽然吩咐他,“最近的书铺你去打听一番。“ 崔成问:“少爷要什么书?您最近不是在看兵法,只怕大靖上下,没有人的兵法书籍比将军的更全了。“
乔昭咬了一口糕点道:“寻一本,叫‘春宫’的书。“ 崔成眼睛一闭:“啊?!"
乔昭问:“你知晓这本书?可是什么名家所作吗?“
崔成虽从小跟在乔昭身边,但字儿认识的并不算全,他幼年学的楼邕字,来了大靖,也没什么用得上写字的事,正经的书看起来很费劲,他也没耐心,这些乔昭是知道的。可他一看崔成这个样子,分明是知道这本书的。
这您还是让将军为您寻吧,奴才去寻只怕又要挨板子。
少爷光是认识个朋友,将军都会发怒,若真找来这些东西,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