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引章说得正起劲儿,方知予伸手摸到她胳膊拉了拉,强行打断。
苏引章冷笑,“知道害怕了?”
方知予垂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两秒:“没听懂。”
苏引章:“。”
方知予又拉了拉她。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苏引章看了他一眼,“但是他不能欺负你。”
她板起脸来,冷漠地喝了口水,“陈嘉青人呢?不在家?”
“可能在睡觉,我没听见他起床的声儿。”方知予说。
苏引章一口气没提上了,闭了闭眼,“你是真心大,他要一直不出声你连他在哪都找不着。”
话音没落,卧室门突然自己开了条小缝,苏引章以为是陈嘉青,结果挤进一只浅金色的漂亮缅因。
苏引章瞬间睁大了眼睛,“他养的猫?可以摸吗?”
“嗯?”方知予才知道猫进来,“可以,可以抱过来。”
“好大一只啊。”苏引章双手一起把大猫捞到两个人中间,“欸,是他微信头像那只猫?”
“是吗?她叫妙脆角。”方知予伸手摸摸猫毛。
“妙脆角?吃的那种小零食?好神气的猫猫呀,你为什么叫妙脆角呀?”苏引章夹着嗓子和猫对视。
“因为她的耳朵尖尖的、聪明毛长长的、金黄的,很像妙脆角。她还喜欢喵喵叫,就像在说‘妙’。”方知予歪着头,挠挠妙脆角下巴,妙脆角喵了一声,开始打起低低的呼噜。
“还真是……”
“笃笃——”
房门被人用指节轻敲了两下。
“苏引章是不是来了?聊聊吗?租房的事儿。”陈嘉青隔着虚掩的房门问。
“聊!”苏引章扬声说,她拍拍方知予胳膊,“正好我在,现在聊。”
“嗯。”方知予一打开门妙脆角就窜出去了,“你刚睡醒?”
“差不多。我还刚在书房印了份租房合同,你没听见?”陈嘉青声音懒散,弯腰捞起猫往客厅走。
“没注意。”方知予心虚地跟在他身后出门。刚才聊得太投入,有些话他怕陈嘉青听见。
陈嘉青把两份空白合同往桌上一搁,抱着猫坐在小沙发上,朝苏引章一扬下巴,让她坐长沙发上。
方知予不用他指也知道坐哪,摸一晚上呢。
三个人面对面,除了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