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予,“走了。”
“拜拜,谢谢。”方知予朝他挥手笑了一下,眼睛也看着他,看起来很真诚。
陈嘉青想了想又补了句:“他那手,你最好带他复查一下,残废了我可不管。”
苏引章愣了一下,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陈嘉青挥挥手,没让她送,自己出了病房门。
门一关,病房里只剩下方知予和苏引章,罕见的,两个人都没讲话。
方知予真离了人很难自己生活,面对苏引章,他整天“谢谢姐”来“谢谢姐”去,把姿态放的很低,根本没脾气。
但这次他不太一样,苏引章以为方知予会骂她两句。
但是又没有。
“姐,你吃午饭了吗?”方知予像平常一样开口,打破了僵持的氛围。
“没呢。我一会儿点外卖吧。”苏引章松了口气,靠坐在他床边上,抬头看着窗户,楼层很高,对面还是大楼,中间有鸟经过。
“姐。”方知予感觉床被压下去一块儿,摸过去碰到她胳膊,她胳膊比自己手还凉,“昨天晚上对不起,我不该急,根本没事的,没那么严重。”
“如果有事呢……”苏引章低下头,眼泪毫无征兆地顺着鼻尖滑下去。
“不会有事。”方知予笃定地攥住他胳膊,直白地问:“做措施了吗?”
苏引章摇摇头,想起他看不见,小声说“没有”。
“现在吃药,去体检。过几天自己验一下,没事就是没事,有事就来医院手术,我陪你来。”方知予看着她,浅色的眼睛像平静的湖水,“没病,没孩子,不会有任何事。”
苏引章看着他发愣。
她昨天晚上只觉得害怕,她说不要那个男人依然想把那东西挤进来,她觉得恶心,但推不动,她想报警,但那是她男朋友。
她不知道后面两天怎么办,这是男女朋友间正常的冲突吗,男朋友会哄她和她道歉吗,道完歉要继续一起旅游吗……
她单独和他待在房间很害怕,只能一动不动地安静听着对方的呼噜声,直到凌晨三点,拿手机和包悄悄出了酒店。
方知予说的这些她都没想,她一丁点儿没往深了想,可能是不敢。
“姐!”方知予惊呼了一小声,因为苏引章突然转身抱住他。
“我知道了,我没事。”苏引章搂着他单薄的肩,汲取到一点暖意。
“嗯。”方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