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青多看了两眼后视镜,又回头看了他俩一眼,小姑娘警觉起来,方知予皱着眉靠她身上,倒不害怕。
可能不是不害怕,少年眼尾发红,脸色却十分苍白,看样子有点发烧。
陈嘉青皱了皱眉:“我说着玩的,过了这个路口就是市医院。”
方知予没什么反应,小姑娘依旧戒备地看着他,甚至一副要带着人跳车的架势。
陈嘉青顿了顿,又补了句:“现在是法治社会,肇事逃逸和拐卖人口还是挺难的。”
恰好走到路口等红灯,陈嘉青无奈,打开钱包把身份证和驾驶证递过去,“拍个照,发给朋友,实时定位也共享给朋友。”
苏引章接过去,没说话。
她很快拍完照,把证件还给他。
“你是大学生?”陈嘉青突然问。
“嗯……”你怎么知道啊!苏引章内心发出尖锐爆鸣。
“在哪上?”
“江宜医学院。”苏引章心里认为不该什么都说,但不听话的嘴还是乖乖答了。
“哦。”陈嘉青点点头。
一中隔壁那个破二本。
“到了。”陈嘉青停在市医院大门前,“记得留好缴费记录。”
“你不跟着吗,交钱……”苏引章小声说。
“赔偿都是报销、没有垫付的。”陈嘉青挑了挑眉,“你还怕我跑了?”
苏引章望着他没讲话。
她乍一看和方知予有点像,但细看长得一点都不一样,只是因为都是漂亮小孩,漂亮小孩不多见,人们很容易当他俩是亲姐弟。
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像那种遇到老鹰的小鸟,一边害怕一边护着雏鸟。
好长时间没人说话,方知予茫然地扭头朝向他,眨了眨眼,一对漂亮眼珠水润透亮,不知道能看见多少。
陈嘉青扭回头看了眼时间。
“下车。”
·
“骨折了!?”
“桡骨远端,”医生指了指片子,“不严重,但有轻微移位,摔倒时候手撑地造成的。”
“疼不疼啊,小予……”苏引章心疼地问。
“有一点。”方知予没觉得手伤特别严重,他现在感觉头疼得比较厉害,烧得脑仁疼。
“请问大概要恢复多久?”他问医生。
“4到6周能拆固定器,完全恢复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