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胳膊肘:“真让我送,能耐的你。”
赵泽一胳膊搂他肩上:“嘿嘿,顺便遛溜弯呗,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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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的江宜,晚上风还很凉,冷风一吹人确实立马清醒了,两个人一人点了根烟,在街上慢慢晃悠。
一拐弯迎面走来个黑衣服少年,一个……盲人,手里拿着盲杖敲敲打打,他这才意识到刚才听见的规律声响是什么。
陈嘉青的目光在少年脸上迟迟停留。
少年特别漂亮。
特别想拉过来给自己当模特。
赵泽的反应激动异常,拍着他的胳膊特想说点什么,又碍于人在旁边没直接开口,脸都憋红了。
“你认识他啊?”陈嘉青问。
“就上个星期,那小子讹了我两千块钱!”赵泽压低声音说。
“怎么讹的?这么大小孩能讹上你?”陈嘉青没想明白。
赵泽一脸肉疼:“我那天晚上找他算命,他收了我两千块!算的什么玩意儿值两千块啊!”
陈嘉青眼神好像在看傻子:“他要你就给?”
赵泽支支吾吾,才说:“那天喝大了,醒时候全断片了,不记得当时为什么给的。”
“……”那倒是也怨不得人家。
“他在老槐树附近摆摊算命你知道吧?算了你刚回来应该不知道,反正遇见了别跟他聊,容易被坑。”赵泽说。
陈嘉青“哦”了一声,又说“我没你这么傻逼”。
赵泽勾住他脖子,陈嘉青用脚绊了他一下,街上没人,两个人跟神经病似的笑得声儿很大,陈嘉青莫名回头看了一眼。
那小孩也没走远,背影有点单薄,还像刚才那样安安静静独自走着,不知道听没听见他俩说话。
其实陈嘉青见过他,就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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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下午到的江宜,刚安置好东西,准备先回爸妈那边住几天。
虽然他和爸妈关系也很好,但长住是不可能长住的,就吃外卖和熬夜这两件事彩女士就得吵吵死他。
短住可以,短住太可以了,老妈最近琢磨上了烹饪,这两天变着花地给他做好饭。
他打电话的时候彩女士正逛街呢,让他别回家里,直接过去找她,陈嘉青也闲着没事,开车就去了。
陪彩女士买完东西,他大包小包给拎着,两个人正往停车位走,回头率特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