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入其中就应该把生死置之度外。又何必因为一个可以更改的未来而失了体统,毕竟天命可未必在赵王。”钱礼面色从容静静看着卫邕。
卫邕听着舅舅的话,心里的愤怒稍稍散去,语含轻蔑:“一个在位八年而无功绩,皇位还被藩王所夺之人,又有何天命可谈。”
“赵王不足为惧,但是代王和鲁王还是要多加关注,毕竟天机中的文帝应该就出自这二王之中。”
“不过话又说回来,陛下最为看重皇后,但故太子无嗣,赵王二子也相继而亡,嫡出一脉子嗣尽绝。若二子亡故之事乃文帝所为,那么如此心狠手辣之徒想来陛下也不会让他继承皇位。”钱礼漫不经心开口。
卫邕听着钱礼的话,马上领会其意,抚掌大笑。
“舅舅所言极是。世人皆以为父皇爱吾胜过赵王,可谁又能想到我不过是赵王的一块磨刀石。马上又要有一个未来的文帝登场,他们二人鹬蚌相争,孤倒是可以当一次渔翁了。”
鲁王府
“哈哈哈,兄长我来为你道喜了。”
吴王卫贤还未进屋,笑声已经传入屋内。
卫贤一进屋就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毫不客气的吩咐着着鲁王身边的内侍。
“典忠,去给我弄点好酒好菜过来,今天寿宴的饭菜我都没吃几口。”
鲁王卫友听到弟弟没有吃好也对着身边的内侍催促:“你快去,然后照着六弟的口味多上几道菜,记得把酒温一温在呈上来,叮嘱庖丁快一些。”
内侍听完鲁王的吩咐退出了屋内。
卫友看着旁边坐着的亲弟弟,语气充满关心:“你与娣妇新婚未久,娣妇是第一次入京城,你作为丈夫应当多陪陪她才是,怎的这么晚还来为兄府中。”
“我与兄长都有许久未见了,如今同在京城自当多来兄长府中。况且我今日可是有大喜事来恭喜兄长。”
卫贤因为内心的猜想,面色极为红润高兴。
“哦?我倒不知有何喜事需要恭喜。”卫友听着弟弟的话不由得满脸诧异。
卫贤看了看门外无人,然后小声低语:“我来恭喜兄长登临皇位呀!”
“六弟慎言,莫要胡言乱语。”卫友听着弟弟的胡话皱起眉头紧张喝斥。
“我才没有胡言乱语,那天机所说的文帝分明就是五兄。”卫贤听着兄长的喝斥满脸不服气道。
卫友看着旁边满脸不服气的弟弟,不由得叹了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