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打发。”
“那你呢?”
池渊一时语塞。“……我还不错。”
他把点滴日常记录下来,好的坏的,或欣喜或抱怨,一股脑写进信件中,寄往棉州。等待回信慢慢变成奢望,池渊积年累月的零碎心情也随着远去的驿马一起石沉大海。
千难万险后,终于有了与蒋翡平心静气追忆往昔的机会,两人之间却像隔了层看不见的屏障。他除了“还不错”,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如何?”他问。
“我也还不错。”蒋翡回道。
为什么不能对他说真话呢?池渊眼神暗淡下来,却也打消了再追问的念头。既然蒋翡不愿意说,那他自己查就好了。
只是思来想去,他还是试探道:“你看过别的大夫没?”
“到这一步,看与不看也没什么区别了。”蒋翡并未表现出十分抵触的模样,神色如常道。
“别这么说。”池渊立刻打断他,“我找了京城和厘州的名医,正往棉州赶。你不要拒绝。若是不想我知道细节,我避嫌就是,你能康复比什么都好。”
“还有,现在的药……若不起效用,还是别喝了。”池渊声音突然低下来,不自然道。
“作用自然是有的。”蒋翡见他脸色不对,心中了然。他沉默几秒,还是真心道:“……多谢。”
“明日你可要去北三县?我与你一起。”
“你是不是疯了?”池渊倒抽一口气,“你知道人是需要休息的么?”
“王府要招安,我去帮忙。你若不愿意,我只能自己去了。”蒋翡道。
“……我午后再走,你多歇息会儿吧。”见蒋翡眉头微动,池渊观察他表情,补充道:“我上午要审仓曹参军的钱谷师爷。”
钱溢之……蒋翡垂下眼睫。
“那便午时,我在府外等你。”蒋翡站起身,“今日不早了,你也回去歇息吧。”
他默默陪池渊往回走了一段路。蒋翡侧过脸扫他一眼,晃神间,眼前好像浮现他们二人过去并肩而行的画面。他们总是眉飞色舞、吵闹不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冷场的时候。
好在没有唇枪舌剑,没有杯弓蛇影,遮羞布仍然好端端地盖在难堪的故事表面。
“抱歉。”蒋翡忽然道。
池渊意外:“为什么……?”
“你觉得是为什么,便是什么。”
过去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