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夫来过吗?池渊知道我这病是怎么回事了吗?”
“何大夫来了几次,池御史不知道。世子爷亲自领着何大夫为您诊的,不让池御史跟进来。”
蒋翡心中冷笑,他那大哥自然不想让无关人士知道这事!脸上却没显出什么异样,只是微微颔首,“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当归小声道。
那公堂庭审大概率还没得到什么结果。他思考着,顺口一问:“那天庭审结束,外头有什么风声吗?”
当归面色一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哪能有什么风声……这几天天气很好呢。“
蒋翡皱眉,莫名其妙地打量他一圈。当归这个反应,大概率外面是有些关于他个人的风言风语,但他并非没有预料,也就没多想,接着问:“我指的是关于当时的案子结果。”
“哦……还没有呢。但是常来咱们府的王参军,少爷记得吧?”当归压低声音,“这几天都在传他畏罪自杀,死在狱里了。”
蒋翡一时无言。
这绝对是拓南王的手笔。
池渊一通暗渡陈仓,最后还是棋差一筹。
“你去叫何大夫备好针灸工具,来王府一趟。再帮我备一下车马。”蒋翡吩咐道。
“少爷还要出门?”当归惊愕道。“你刚醒来,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还得静养才是。”
“当归,听我的。”蒋翡道。
“可是……”当归咬着下唇,脸上显现上非常矛盾的神情。
蒋翡这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当归不想让他出门绝对另有原因。他心念一转,不会是池渊要求的吧?不由得更是火大,沉下脸又要求了一遍。
当归称是,拖拉着脚步走了。
蒋翡又叫了几个值守的下人细细盘问了一遍类似内容,与当归的回答大同小异。差不多问完时,何大夫也提着工具箱匆匆走了过来。
“二少,现在感觉如何?”他问道。
“尚可。”蒋翡倚在床头,小臂搁在床边,“您先帮我号个脉吧。”
“老夫之前就来看过,你这是身心疲惫,气血不稳。”何大夫给他细细把了脉,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二少,不是老夫危言耸听,你绝对不可以再继续劳心劳力了。你目前的脉象比起昏迷时并无好转……”他话未讲完,就迟疑地住了嘴。
“还有什么办法吗?”蒋翡不太想知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