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他的筋骨。”
“而港城的经济状态让他看到,内地充满发展到那种程度的可能性。”
姜安安明白,秦丽华说这些的重点不是两地如何发展。
而是指发展是未来的事,秦振华既然已经开始谈未来了,便说明他从他父亲、爷爷遭的那些事里走出来了。
姜安安:“秦爷爷和秦爸、任妈就会放心了。”
秦丽华点头。
她知道姜安安心里有她自己的一套远近亲疏标准。
没想过她能像对秦屿和江不苟那样,对待振华。
她把秦振华自下乡到如今的内在行为逻辑说清后,道:
“他现在清楚他在做什么,任江月和他之间的关系,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没有我的原因。”
看向姜安安,
“他们的感情我不插手,以后就算他们分开,我和江月的友谊不会改变。”
“咱们的服装生意,也不会受到影响。”
这一点,姜安安不担心。
章学军的先例在那摆着。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秦丽华姐弟不会因为亲疏关系,就对另一方厌恶、排斥或老死不相往来。
……
在顾家吃完饭,顾妈妈拿出她粘的鞋垫,给姜安安:
“这是给你爸的,你照着花样子做。”
顾爸正看着报纸,闻言,抬头。
顾妈妈:“不是你的,是她江家爸爸的。”
姜安安不由捂住脸笑:
“把你的和我顾爸的也给我一双,我马上放假了,给你们三个各做一双。”
她上初中开始,顾妈妈就教她做各种花样的鞋垫。
姜安安已经很会做了。
“还有哥的。”顾晓天也来凑热闹。
“你的和安安的,我做好的还有好几双,不用。”顾妈妈很周到地问,
“你小叔呢?”
“要的,要的!”姜安安立马道,
“不然他又要生气了。”
“生气就有鞋垫,哥也生气了。”顾晓天把他鞋样子大小的空鞋垫,往顾妈妈备给姜安安的袋子里装。
正闹着,传来敲门声。
姜安安以为是秦屿来接她了。
按下顾晓天:
“我去开门。”
房门拉开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