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他俩来了,谢昭衡才知道要为小比起名,他也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名字。
谢昭衡却丝毫不配合,称呼他依旧“你”来“我”去的。
顾昀格:“……”你看我搭不搭理你。
谢昭衡继续跟他说话:
“吃水果吗,你过来我就给你。”
“为什么不动,身体不舒服?”
“你是不是听力有问题?”
刚问完,谢昭衡就看到比格大王耳朵动来动去,明明听到了却仍然安稳地趴在沙发上,时不时撩起眼皮,给谢昭衡一记飞刀眼,以此表达抗议。
可谢昭衡还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恭敬地喊“大王”,依旧在他耳边絮絮叨叨,顾昀格实在烦得不行了,转了个圈面朝里,用屁|股对准他。
谢昭衡读懂了小笔的情绪,知难而退。
顾昀格只是假装在休息,注意力都投入到跟谢昭衡的斗智斗勇中,见人不再叫他了,他耐不住性子,往后偷瞄了一眼,发现客厅空空荡荡,谢昭衡不知去哪里了。
他伸了个懒腰,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摇着尾巴,挨个屋寻找谢昭衡的身影。
最后他在卫生间找到了谢昭衡,谢昭衡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专注地看着镜子,好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帅气。
呵,自恋狂。
顾昀格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恶作剧地想上前揭穿谢昭衡的自恋,让他难为情,但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谢昭衡的情绪和眼神十分平静,严肃得像是在研究某个课题,死死地盯着镜子,嘴角抽动了几下后,肌肉仿佛才被激活,嘴角微微弯起,不断调整着弧度,神情随之变化。
顾昀格眼睁睁地看着他所熟悉的冷漠臭屁的死对头变得温文尔雅。
一直萦绕在顾昀格心底的疑问解开了。
并不是四年的时间跨度太长,让谢昭衡的性格发生了改变。
他的温文尔雅,阳光开朗都是伪装出来的,微笑都需要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调整。
所以在此之前,谢昭衡在他眼中才像是精神分裂症一般,外人面前和自己独处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样子。
顾昀格越想越奇怪,忍不住皱起眉。
他们针锋相对了整整三年,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他算是最了解谢昭衡的人。
谢昭衡性格人机冷漠,直来直往,从不会虚与委蛇刻意伪装,更不会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