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完早饭了,又睡了个回笼觉,原本睡得好好的,但突然打了个喷嚏,把他从梦中惊醒了。
他眯着眼睛,用前爪蹭了蹭发痒的鼻子,小声念叨:到底谁在挂念我?
还真有人挂念着他。
另一边,付谊时临时抱佛脚写了一篇狗屁不通的论文,虽然分数不会太高,但总算避免了挂科的风险。
他看向瘫在一旁脸色煞白,仿佛被吸光了精|气的姜宇,问道:“原主人联系你了吗?”
姜宇的大脑已经转不动了,几乎遵循着本能说道:“主人请尽情吩咐妲己,你要开一把吗?玩什么位置?”
付谊时:“……”
额角青筋直跳,他气得一巴掌扇过去,“我说是比格的原主人!你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啊!”
姜宇自知理亏,挠了挠头:“虽然忙着写论文,但我可没忘了这件事,每天早中晚三遍去打招呼,但对面一点消息都没有。”
“原主人是靠不上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姜宇试了好几次,才翻身坐起,“要不然我们找个宠物店寄养?”
“这也是个办法,就是苦了小比。”
付谊时叹了口气,小比和谢昭衡他总要亏待其中一个:“不知道昭衡跟狗相处得怎么样,比格精力充沛又那么闹腾,不能当抚慰犬,万一让昭衡的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姜宇的思绪一直被论文占据,此刻终于问出了一直困扰他的那件事:“你还没跟我说明白呢,为什么要找抚慰犬,昭衡还需要抚慰吗?”
在他心目中,谢昭衡自带光环,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家境优渥,头脑聪明能力强,还长了一张万里挑一的帅脸,性格更是顶尖的好,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温柔体贴又情绪稳定的人。
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把谢昭衡跟心理问题结合在一起。
付谊时顿了顿,解释道:“你知道昭衡一直在吃药吧。”
姜宇点点头:“知道啊,我之前问他,他说是维生素。”
“我那天偶然看到药瓶,上网搜出结果后我也不敢相信,又专门去问了医生,医生肯定了我的推测,还说以昭衡吃的药量,他的心理问题非常严重。”
姜宇想了一会儿,“昭衡表现得无比正常,却又有严重的心理问题,那这事可就复杂了。”
付谊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所以我才想送只抚慰犬帮助他,没想到你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