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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惠风实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殿下,这蛇……”
兰若道:“它有些灵性,之前只是误会,孤……如今收服了它,且先叫它留下,以观后效。”
曲惠风叫道:“什么?我不答应。”
她是有些害怕蛇虫的,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再者,这蛇妖诡诈阴险,万一哪天趁她不备窜起来咬一口,又当如何。
兰若道:“不必担心它伤人,孤已经握有它一丝元神,倘若它有任何异动,孤都会知晓,要取它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曲惠风似懂非懂:“当真?可……什么时候殿下竟拿了它的……什么元神?”她不懂这些话,如闻天书。
兰若淡淡道:“总之你放心就是了。”
曲惠风盯着他,隐约觉着兰若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她咕哝了声,想到先前自己陷入幻境,却不能惩罚罪魁祸首,实在没好气:“殿下既然决定了,便随你,可别养虎为患就是。”
说完后,看了眼地上仍在呼呼大睡的陈茵,心想这小家伙多半是白天累坏了,竟雷打不醒。
曲惠风去后,黑蛇乖乖地游到兰若床边,床下本是洛仰卿专属之处,突然多了一个强大的“蛇妖”,让他很不习惯。
黑蛇记恨他方才阻止自己认主,嘶嘶地向着洛仰卿方向吐出芯子,洛仰卿往床底里侧躲了躲,道:“你不要造次,我可是殿下的小表舅。”
黑蛇疑惑:“你?”
洛仰卿道:“你若不信可以询问殿下,我没必要说谎。”
黑蛇知道他不会当面扯这样易破的谎话,往洛仰卿身边凑了凑,问:“你身上也有主人的气息,可怎么浓这么多?你一个残魂,为何竟这样强?是不是有什么造化?”
洛仰卿心中一颤,想到那滴血的功效,不敢吱声。
鬼魂跟黑蛇的元神对话,常人自然是听不见的。兰若却听见了,想到先前应允洛仰卿的那滴血,心想他并未受伤,应该不需要再给了。
兰若虽不知自己的血对于鬼妖有奇效,但上回给了一滴血后,整个人的精神便极为倦怠,知道一定是有影响的,所以能不给就不给罢了。
次日早上,陈茵是最早醒来的那个。
小家伙浑然不知昨夜差点天翻地覆,从地上爬起来,看兰若还躺着未动,他便蹑手蹑脚出门,准备做早饭。
一眼看见轰倒了的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