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河里洗澡了,万一遇到什么登徒子之类的……”
曲惠风止步,转头看他。
她来浣花溪之后,喜欢那河水清澈,因草堂距离河边近便,加上周围又没有什么村民前来滋扰,那日,索性在河中沐浴。
谁知听见岸上窸窸窣窣的动静,才发现有人偷看,正是此人。
只不过他说自己是迷路了误入此处的,并且赌咒发誓说自己没看见什么。
曲惠风没想难为他,何况就算被看见了又如何,她并不在乎,只挥手放他去了。
谁知从那日后,此人便隔三岔五就来到草堂,偶尔送些瓜果菜蔬,曲惠风并没有收,他便又借口送水。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曲惠风瞥着青年,脸上跟眼中平静无波,毫无任何情绪,“你难道不知道?”
青年被她的目光看的心中发寒,只觉着这女子虽然少言冷语,但目光却锐利如刀,仿佛能看清自己心中所想。
“我、我知道……”他局促地笑了笑:“可是我、我自从那日看到阿姐,便总是想着你……”
他仿佛鼓足勇气似的,有些小心翼翼地望着曲惠风:“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对阿姐好……”
曲惠风转开头不再看他,而只是轻轻地吁了口气:“第一,你不该叫我阿姐,我跟你素不相识,彼此毫无干系,你也未必就比我小。第二,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我言尽于此,你若还是执意来往这里跑,出了事,不要怨天尤人。”
说完之后,曲惠风迈步向后走去,但就在她拐弯的瞬间,耳畔又听见那逐渐逼近的细微马蹄声响,眼前一花,忙抬手抵住墙壁。
青年被她不卑不亢的几句话说的有些没脸,嘴里喃喃却不曾出声,看她忽然止步,便忙上前道:“阿姐,你怎么了?是不舒服?”
曲惠风定了定神,语气一冷:“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走。”
她原本就算赶人,语气却还是平静的,此刻却透出几分明显的不耐烦。
青年后退一步,原本看似纯良无害的眼中透出几分怨毒,盯着曲惠风的背影,望着她粗布衣衫底下也遮掩不住的身段,想到那日所见诱人的光景,不由道:“阿姐,其实、我说了谎,那日我已经看见了……”
曲惠风拧眉,额头隐约有些汗意:“滚!”
青年一顿:“你怎么出口伤人呢,我本是好意,我既然看见了你的身子,自然要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