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即将到来的组会和导师时也会感到头疼。
芭芭拉安慰他们说没有关系,大家都这样,她得去上班,迪克也得回布鲁德海文。虽然芭芭拉不算讨厌图书管理员的工作,但社畜嘛,大家都明白,不想上班和上学的心情也都是相通的。
这么看下来整个家里最舒服的就只有达米安和杰森。达米安他刚上大学,现在正是清闲的时候,杰森自己就是老板,他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根本就不用操心。
群里学生和社畜还在惋惜自己的假期,杰森吃着三明治靠在椅背上看热闹,突然间门被推开,贝拉的声音响起,“嘿,杰森,”她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礼物——昨天她在玛尼那边捡的东西还没有卖出去,现在正好可以当礼物送。
不过说起这个她就想起昨天送出去的黄水仙,可恶,那个神经病能不能把礼物还回来啊,那可是钱啊!
“嘿……贝拉,”杰森的语气顿了顿,表情有些惊讶。毕竟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贝拉昨天好像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来着,今天不说可以出院,应该连下床都很勉强吧。
大家都是中过几枪的人,杰森还是知道中枪后是什么感受,尤其是麻醉剂效果过去后,疼痛几乎想让人再死一次。只是想到自己昨天看到的监控画面,他又将后面的话给咽下去,接过礼物,问,“你从医院溜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贝拉睁大眼睛。
杰森指着她身上穿的病号服,无语地开口:“因为我没有瞎。你就算想要溜出来好歹也换套衣服。”
“我也想,但是医院里又没有,我之前穿的那套衣服也已经报废了。”贝拉抱怨,她双手抱胸站在柜台前,看到后面挂的衣服又问,“所以你这边有什么衣服能给我换上吗?”
“需要我再次提醒你,我这里是洗衣店,不是服装店吗,小姐?”杰森叹了口气。
“我不介意穿你身后的那些衣服。”贝拉耸肩。
“我的客人会介意。”杰森说。
贝拉听到后有些震惊,“你还有客人?”她拔高声音。
这让杰森翻了个白眼,“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这间洗衣店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难道不是靠男色吗……”贝拉小声嘟囔,然后很快就转移话题,问他昨天怎么没有开门。
“因为昨天是花舞节,”杰森回答。他没有错过贝拉前一句话,整个洗衣店就那么大,也没什么人,她说得再小声他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