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能拿点量。”
“现在不急着给。”林知微看完名单,反应依旧很平,“先筛。付款习惯差的,哪怕现在回头,也不能急着接。”
“你不怕错过放量?”
“怕。”她很直接,“但更怕一边刚把前台销量做起来,一边又被后面回款和渠道习惯拖回去。”
这就是她和顾承泽最本质的区别。
顾承泽总喜欢先把前面的势头做得好看,后面再慢慢补。
她却更愿意让前台长得慢一点,也要把后面的骨头先接住。
这种差异在顺的时候不明显。
可一旦真遇到复杂的节奏和组织问题,就会立刻拉出一道谁也无法假装看不见的分水岭。
下午两点,程意来找她,少见地有点迟疑。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
“问。”
“你今天对顾承泽说‘承星从来不是你的终点’……是真的早就这么想,还是只是你当时不想给他留脸?”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知微没有马上答。
她把桌上的文件收成一叠,才淡淡开口。
“一开始没那么清楚。”她说,“刚进承星那几年,我也想过,也许把这家公司做大,我的位置自然就会跟着长。”
“后来呢?”
“后来我慢慢发现,有些地方不是你把事做得越好,就越能往上。相反,你越会替别人把系统补顺,别人越容易把这件事当成理所当然。”
程意听得心里发紧。
因为这话太真实。
真实到像很多职场里都曾发生过,却又极少被这么直白讲出来的事。
“所以顾承泽那天那句话,只是让我更快确认,我不该把终点放在承星。”林知微说,“不是他说了我才不留,是我本来迟早也会走。”
这句话听起来平。
可它背后那种已经彻底走出来的笃定,反而让程意心里一阵发酸。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顾承泽昨天会那么难受。
不是因为林知微说话狠。
而是因为她真的已经不再需要承星来定义自己任何价值了。
傍晚六点,见微第二批补货的最终打单机制全部排好。
周放把新流程贴到群里时,只配了一句。
“后面所有异常先过盘,不许谁嗓门大谁先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