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兴被关三天了。
前来审他的人,来来回回也走了三拨了,可他硬是扛的好好的,不该说的话,一个字没说。
男牢与女牢是分开的,账本的事,宋娇娇问了刘红梅,没有人来问蒋家兴。
但他心里十分不安。
要是账本被发现,这么多年的筹谋,也就完了。
他想了很多很多,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又有人来审他了。
审他的人,是个面生的人,他没见过。
“蒋家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真没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陆在野沉声问着,蒋家兴摇头,脸色很委屈,“领导,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身为副厂长,我一直兢兢业业,从不敢犯错误。我真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抓起来。只是仅凭宋娇娇的一句话吗?那你们抓人也太儿戏了。”
陆在野盯着蒋家兴看,半会儿,笑了:“是个硬骨头。”
难啃。
但越是难啃,他越是非要啃下来不可。
蒋家兴一脸茫然:“领导,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家是被偷了,我们是苦主啊,怎么就把我们抓起来了呢!要我说,你还是赶紧把我放了吧。过了年,厂子也开工了,厂子里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
霍青城推门进来:“还需要处理吗?黑皮账本上的几个人名代号,是什么意思?”
蒋家兴脸一白,下意识看出去:“你……”
话出口,又觉失语,赶紧拐了弯:“你说的话,我真的听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青城仔细盯着蒋家兴看:“你目光闪烁,明显心中有鬼,黑皮账本上的代号,是要我给你说出一个来,你才肯死心吗?硕鼠是谁。”
蒋家兴心中一惊,知道账本是真落他们手里了,耷拉了眼皮不说话。
陆在野站起来:“接下来,你处理吧!”
岁数大了,有些事,该让给年轻人了。
霍青城冷笑:“不说是吧!那我只能去问问刘主任了,看她这些年,守着这个黑皮账本,知不知道谁是硕鼠。”
问她?
这些年,蒋家兴什么都没说过,她能知道多少?
霍青城细细观察着男人的表情,也没急着追问,点点头,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说道:“你儿子蒋爱国,跟外头的女人,一个叫兰香的走得很近,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