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肯定在。”
潘春枝哼了声,手中有钱,底气就足,一把拉了宋娇娇的手,“不过现在,她不敢炸刺了,我也不怕她。娇娇,走,先跟姐进院子,姐也有事跟你说。”
宋娇娇:……
“院子就不进了,甜甜在吗?你抱甜甜出来,先跟我上车。”
潘春枝一看这情况,二话不说,回去抱了甜甜出来,不止屋门锁得好好的,院门也得锁好。。
“说吧,啥事。”
潘春枝说,她坐过好几次小汽车了,也没那么惊奇,宋娇娇从兜里费力的拿出奶糖,拿出瓜子,给甜甜,逗得她叫姨姨。
然后才说:“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有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让我暂时用用。有些东西,我放家里不方便。”
车里后座,有电视,有收音机,还有金条等等,全都用军大衣盖着。
“要放多长时间?”
潘春枝说,“妹子,姐也不瞒你。你放的时间短,姐直接给你放到我的店里去。你要放的时间长,我乡下有个房子,没人住,可以放过去。”
没纠结没犹豫,开口就是两套方案。
“还是我姐好,我就知道,找我姐是最靠谱的。”
宋娇娇马上说,“我只放一两天就行,但东西比较贵重。”
她向后面努努嘴,当着孩子的面,不能说得太细,免得小朋友不懂事再给说出去。
潘春枝明白了:“走,去我店里。我腊月二十八,刚刚盘下的一个小饭店,你那会儿上京去了,也没机会跟你说。你现在回来了,刚好也去我店里看看。”
宋娇娇马上惊喜的竖起大拇指:“哎呀,我姐真厉害!这改革开放的文件刚刚下达,我姐就已经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太棒了!”
潘春枝给夸得不好意思了:“可别这么说,要不是你一直在帮我,我也没这勇气啊!刚好那家人不干了,这文件也下来了,我手里有点钱,咬了咬牙,就盘下来了。”
“那,周院长知道不?”
车子开出去,街上没什么人,潘春枝盘下来的,是经营不善的国营饭店。
“他都十几天没回家了,我也懒得问。我做什么,他也别想管。”
潘春枝说,钱是穷人胆,也更是底气。
以前指望着周铁军拿工资养家,她大气不敢喘,被欺负得要死。
现在,呵,谁都别想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