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郎,正值青春年少,问旁人自己长相如何,除了动了春心,实在不能叫人往好的方面去想。
这一刻,谢帘栊的怒火就像是油罐里满溢得油,被人突然扔了把火星一样再也压抑不住了,可他质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看到谢清颜嘴唇上那块伤了的皮肤——那句伤在唇上的话,立刻让谢帘栊整个人都炸了。
他眉头瞬间死死压住眼眶,声色俱厉,“你嘴唇是叫他亲的,是不是?!”
女子天生就有第六感,谢清颜也不例外。
从回到筑园时,她眼皮就隐隐约约在跳,到了现在门被砸开谢帘栊出现在面前时,她的心才终于有了实感。
所以在这种既在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情况下,她反而是说不出的淡然。只是那股厌恶也在所难免,莫名腾升起一种名为报复的愉悦感。
于是那双淡色秀眉挑起一端,眼尾斜扬而上,睨视着他,“是不是与你何干。”
谢清颜实在太有本事,不过一句话,便令谢帘栊心火直烧,雄性气息十足的眉眼本就凌厉无比,听到这话后,那浓密的眉头锁的死死的,涤荡出一股不小的戾气来。
一时间空气凝固,房间里只闻得粗重的呼吸起伏声。
怒极反笑,往常听人讲起时,谢帘栊还觉得这纯属胡扯,可如今他却明白了这个中滋味。
他冷笑一声,蓦地而动。
精悍的身躯就像一道闪电,起落之间带出一股强劲的气势,那羸弱萤火承受不住暗流涌动,摇摇的飘忽一闪,熄灭后的气流将空间都扭曲起来。
秋霜顿时惊叫出声。
这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就像一个信号,谢帘栊首当其冲的拿她开刀,一连串的质问就像刀一下下劈在身上,直叫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叫叫叫,叫什么叫?除了叫你还会干嘛?”
“整日贴在你主子身上就像没断奶的孩子!”
“再不滚,你就准备回家和娘老子等着被吃绝户吧!”
秋霜是独女,家中父亲早死,死前也未能留下什么家产,可即便是这样剩下的亲戚也盯着她家那一亩三分地不放。逢年过节捡着一些不要的烂菜叶就来打秋风不说,连一表三千里的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舅哥”成亲,都要她家出喜钱。
好不容易才跳出了火坑,来到谢家干活,除了银钱丰厚,更是在谢帘栊的庇护下,那些霸道亲戚也不敢真的做的太过。
如今听到这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