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色的光晕,墨发与雅致无匹的五官融合,带出了几分脆弱的倔强,是连笔墨都难以描绘的美。
“仙子……”这是袁云凯生平第一次如此小心,以至于现在的他手脚微束,整个人站得笔直,与平时的风流浪荡完全不相干。
“嗯?”谢清颜听到声音猛的抬头,再看到袁云凯的那刻瞳孔瞬间骤缩,只短短一瞬间,她的手便毫不犹豫的抬起,面色惊恐的指向他后面。
“什么?”袁云凯立刻回头,身后唯有空旷的砖路,连路过的野狗都没,他有些莫名转回头,道:“什么也没有啊……”
话音落下,对面只见空落落的瓦墙。
袁云凯酒意顿消,反应过来了,挑眉轻笑一声。
而这边,秋霜还没回味过来小姐话里的意思,就看到了从狗洞里爬出来气息不稳的谢清颜,她迎上去,接了一把,“小姐怎么样,外头?”
谢清颜拍了拍身上粘的草屑,又在秋霜帮助下整理了那些自己看不见的脏污,说:“没什么,这里外头连着的就是偏门,还算安全。”
“那就好,这下小姐就可以看母亲了。”秋霜拍了拍胸脯,又觉得不对,“可是小姐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时下女子外出的机会多也不多,至少秋霜第一次自己单独出门时,是看了好久的,连一片落叶都能叫她新奇半晌。
谢清颜领着她往筑园走,不时还偏头看她是否跟上,“遇上了个怪人。”
秋霜立刻啊了一声,向前追了两步,“什么样的怪人?是长了两个鼻子还是四只手?”
寂寥的夜空繁星点点,少女好奇的声音渲染的星星都亮了几分,仿佛也在等待着回答。
谢清颜眉头微微蹙起,这个角度下,满天的星光映照着她的脸,淡色的眉眼里腾升起说不出的费解,她回忆片刻,斟酌用词,“像个傻的。”
……
翌日清晨
筑园里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谢清颜昨夜忧思母亲的事,心里头不安定,直到天擦亮时才睡下。是以当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时,她直接将被子拉过了头顶,眼睛都没睁的含糊一声,“让我在睡会。”
“睡睡睡,你倒是睡的香甜!”谢莲儿看着这一幕怒火中烧,直接扯开了人被子。
她啪的一下,将纸扔在了谢清颜身上。
凉意一下袭来,谢清颜慢吞吞起床,拿起纸看了一眼,最后视线和谢莲儿对聚,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