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从来不信,如今看来,你恐怕比他们说的还要狂悖。你真以为你的爱是什么千金难求的东西不成?”
“我告诉你,我恶心。”
若说先开头的话还都是怒意,到了后头谢清颜的声音几乎是冷厌了,说完更是仿佛多看谢帘栊一眼都会脏了眼睛般的扭过头。
良久。
谢帘栊呵了一声,他似乎被伤到了,抹了把脸,缓缓坐下,头垂的很低,“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在强迫你了……”
得到这个回答,谢清颜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她深呼了口气,“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原谅你。”
“以后你私下都不要来找我。”
谢清颜走后,整个空气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时间一分分的流逝,可酷热似乎并未消散,而是化成了一股闷热潮湿的水气。
这股水气将人无声的裹挟,连脚底都在发黏。
墙角的潘小川已经大气都不敢喘很久了,但他秉持着忠仆的原则还是过去了,“爷,您都已经决定算了,那便这样吧,毕竟小姐和您的身份也不现实,不如小的陪你出去走走透透气。”
“换个心情也好。”
谢帘栊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闻言后忽然抬起头,冷笑一声,“算?谁说算了?”
潘小川:“?”
“姐弟又如何?小爷看上的东西就没有不得手的。”谢帘栊顺势往后一靠,腿架在书案上,他后槽牙紧咬,这个角度使其面部轮廓无比锋利,带着说不出的戾气,“她不是不稀罕爷吗?我倒是要看看,没了我在这个家捧着她,她日子能好过吗。”
“届时,我定要她心甘情愿的来求我。”
这顿饭谢帘栊并没有去。
谢清颜也难得松了口气,她在席间并未揭穿谢帘栊的丑事,但并非是心软,而是深深的不确定:一来她不确定,不确定这桩丑事曝光后,谢府是会惩戒谢帘栊,还是会为了遮羞而将她这个“祸水”给处置了。
二是因为,谢父醉酒之后低语,竟不慎说出母亲已经病了半年的事情。
这一下,谢清颜哪还顾得了旁的。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出去。
她要出去见母亲,哪怕一面也好!
可这宅院深深,如何能够出去?且不说她没有理由出门,就算找到了理由出门,身边也会有婢女和小厮一大帮随从跟着。
况且因为谢父醉酒之态,谢夫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