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瘦马锦衣玉食的养在深闺里十数年,来往都是贵客,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当下便吓得尖叫起来。
女郎们的声音虽妙曼,但十几道叠加在一起可就不那么好听了。
谢帘栊硬挺的眉头皱了下,随即若有所思的瞧了会王容止,过了半晌,才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怀中花娘的脸,将她一把给推了出去,“去,接一下我们王家大郎,别叫他吓着了。”
那花娘也是个人物,被推搡数米远,面容只僵了一瞬。在听到面前少年的身份后,更是眼珠子一转,娇笑挂脸,轻移莲步便要去扶王容止。
这不走近还好,一走近可避免不了吃了一惊,只见面前少年虽狼狈,但相貌却是极好的,要说潘安在世也是当得的,于是心里的不乐意瞬间消失,变成了殷切。
“瞧,小公子怎的这般狼狈,奴家给你擦擦。”花娘娇滴滴的从怀里掏出一枚带着香风的帕子,上前为王容止拭汗。
能献给谢帘栊的花娘一定是在场之中最顶尖的姑娘,这个花娘长得姿容极佳,属于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的那种。
花娘叫杏儿,一双含情眼看人时,便是孔圣人都要被拉下马。
可王容止眼底却闪过一丝嫌恶,只是他礼节有佳,不轻视也不厌烦,只是恰到好处的避开,作了一辑后说了声不用。
花娘惋惜的叹了口气。
此时丝竹之乐进入沸点,啰鼓敲击之声冷不丁混了进来。
糜糜之音混着拔高刺激的乐声,一股说不出的肃杀之气在无声蔓延。
王容止踏着节拍,一步步朝着谢帘栊走去。
在场所有人心都揪了起来,袁云凯更是拍桌子喝他,“你想做什么?”
啪的一声!
鼓点断开。
王容止恰好停在谢帘栊身前,他眉眼间的愠怒,仿佛冰冷的雪化成了刺骨的刀子那般冷冽,手也慢慢下移。
“搜身!”萧乾当即立断。
一声令下,外头立刻冲进来几个黑衣大汉,几个大汉将王容止团团围住,面色狰狞的伸出双手。
可也就是此时,谢帘栊却挑了挑眉,慢悠悠往后一靠,“让他近前。”
话音落下,所以大汉就跟被定住了一眼,只是虎视眈眈的看着王容止,再也不敢伸手。
在场加上花娘如今得有小百来个人,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王容止颇为难堪的闭了眼,他深吸了口气,下一刻竟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