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我眼里和畜生没什么两样。”
“好好好。”谢帘栊哪里受过这种侮辱,他的心不仅在疼,更有说不出的怒。
他何曾这么真心的喜欢一个人?如今得到心上人如此对待,一瞬间竟还有几分说清道不明的委屈来。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给你脸了。”
谢帘栊指腹在脸上狠狠一揩,反手便挥落了床幔。弯钩蹦掉在地上,发出呲啦的尖锐声,这声音简直磨进了谢清颜的心脏里,勾的她全身都在抖。
床幔落下,瞬间形成了一个偪仄的空间,霸道、凶悍、又痞气的气息混在一起,令谢清颜差点喘不过来气。
而谢帘栊此刻同样也不好受,他呼吸里都是谢清颜身上的香,不是浓郁庸俗那种脂粉头油味,更像是清冽的初雪味。
对,如果雪有香味,那一定是谢清颜的味道了。
谢帘栊喉头一阵阵发紧,眼睛亮的骇人,一只手蓦地伸出迅速钳住谢清颜双手,另一只手则快速将谢清颜拢过来,顺带拍了拍她的臀,“乖,别乱动,让爷疼疼。”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谢清颜直接懵了,身上倒不疼,只是这些话简直就是她毕生听过最下流龌龊的话了!更何况此时谢帘栊衣襟都开了大半,腰封松松的搭着,完全是利用胯骨的弧度才能勉强维持不赤膊的状态,这个姿势无疑显出了他的宽肩、窄腰,较寻常时多了一些风流气。
可这些风流气,简直让谢清颜羞愤欲死,她深咬着牙,恨看过去。
而见人没有动静,谢帘栊还以为自己技术高超,喉间溢出了几声含糊的咕哝,哑哑的,“你早点服软,也不至于这样。”
“现在,晚……”
话音戛然而止,谢帘栊猛然住了手,只见谢清颜牙关渗血,呼吸起伏极为微弱,漆黑的眼珠虚空的盯着一处儿,似乎没有聚焦般——空洞、麻木。
不好!谢帘栊慌忙松开钳制,担心的晃了一下她,“清颜。”
变故就在一瞬之间。
只见谢帘栊身子刚刚凑近,方才还了无声息的谢清颜瞳孔倏的一紧,上半身折纸般弯起,身子绷成了一条线,就这么猝然发力,狠狠将头撞了过去。
咣的一声!
好大一声响,砸出来的不止有声音,更有飞溅的鲜血。谢清颜额头上破了个大口,鲜血顺着她漂亮的眉睫往下流,直叫谢帘栊吓得魂飞魄散,“清颜……”
谢清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