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颜嗓音天生柔,即便盛怒,声音都不大,而挣扎间,她的指甲划破了谢帘栊颈侧的皮肤,细微的血痕却如同燎原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叫嚣——
吞了她!
下一秒
谢帘栊毫不犹豫的俯身。
噼里啪啦,豆大的雨水终于落下,谢清颜眼中却看不见风暴,恍惚间只看到了一头凶猛野兽……
她鬓角浮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猛地惊坐起身。
“畜生!”谢清颜发着抖,喝出这句话。
“小姐?”急迫的关切声传来,听着清脆悦耳,可谢清颜还反应不过来,兀自发着抖,直到手臂上不断传来被摇晃的感觉,这才慢慢看过去。
“是秋霜啊……”死死掐在掌心的手陡然一松,谢清颜惊魂未定的呢喃一声。
秋霜连忙哎了一声,将谢清颜被汗水打湿的鬓发拂到耳后,上下看着,“小姐,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问话的是一直伺候自己的大丫环秋霜,情同姐妹,可谢清颜对着这张日日相对的脸仍觉得是在做梦,昨夜那突如其来的强吻如同单方面屠戮的“暴行”,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叫人觉得窒息。
可谢清颜偏偏对这一切说不出口,非但说不出口,更得遮掩下去叫旁人不能发现端倪。
只因这是自己的弟弟!
她是谢国公爷在外头的私生女,谢帘栊则是正室谢夫人所出,虽隔着一个娘肚子,可多年来,谢帘栊一直敬重自己。
因着他的敬重,自己也不至于叫其他各房的人太过为难。多年来相伴,她早就把谢帘栊当成了至亲之人。
可没想到至亲之人,居然会做出如此禽兽之事!他究竟是何时生了这样不轨的心思?!
昨夜的事情太过可怖,谢清颜身在其中,当时只感到突兀恐慌,不解和震惊,可如今静下心来,却发现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个道理放在身为四大世家的谢家就更是如此了。可她偏偏从不自知,更不设防,导致谢帘栊每日进她的院子如进自家院子那般,下人们都习以为常。
也就是这样,昨夜他带着酒意过来看她,谢清颜见他似乎被烦心事困扰,也就陪着说了会话。
因为身体不好,谢清颜平时口味清淡,也闻不得刺鼻的味道。但谢帘栊饮了不少烈酒,说话酒气随着呼吸不断传来,竟是压住了屋里头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