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刚才卫凌砚把你认成了我,把我认成了你。”
他摘掉沈池戴在脸上的金丝眼镜,瞥了苏清一眼,徐徐说道,“小小误会,希望不要扰了各位雅兴。我提一杯,你们随意。”
他指尖轻扣桌面。
被那一眼看得心惊肉跳的苏清连忙走上前,拿了一个干净的空杯,倒满红酒。
沈鹤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桌上的另外八人手忙脚乱地拿起自己的酒杯,迫不及待地跟着一口喝光。沈鹤鸣亲自作陪,他们哪里敢随意?
坐得远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脸上有光,坐得近的稍微一想也就明白过来。
刚才那个小模特原来是认错人了。这也难怪。谁让沈池忽然戴上这副标志性的眼镜,又站在那么黑黢黢的地方,身边还跟着沈鹤鸣的助理。好死不死,沈鹤鸣又走过来,占了沈池的座位。没仔细看的话,的确会把他们叔侄俩弄混。
人家摸自己男朋友的大腿,有什么错?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想到那小模特用纸巾捂着苍白的嘴唇狼狈逃走的样子,众人纷纷同情起来。大庭广众之下,无端被沈鹤鸣这种大佬敲打一顿,也不知道他的心脏受不受得了。
沈池挠头问道,“六叔,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卫凌砚呢?”
沈鹤鸣活到三十多岁,竟是头一次发现自己还有“脸皮”这种东西。想到自己夹枪带棒说的那些话,他微觉尴尬,用指尖捏着那副眼镜,避重就轻地说道:“他可能去洗手间了,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谦和地笑着,站起来颔首说道,“各位,我失陪了。今晚若是有哪里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
众人纷纷起身说道:“沈总哪里话。”
“今晚的节目很精彩。”
“沈总,恭喜,光隙再一次书写了科技史的神话。”
“沈总您忙。”
沈鹤鸣系上西装外套的纽扣,摆了摆手,步履从容而又优雅。转过身,背对众人,他温和的笑容已经消失在昏暗光影里。
苏清连忙跟上,心里思绪翻涌。
刚才卫凌砚闹那一出真是误会吗?或许是以己度人,他总觉得沈池只是卫凌砚接近沈鹤鸣的一块跳板而已。
但卫凌砚总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明目张胆地去摸沈鹤鸣大腿吧?这与摸老虎屁股有什么区别?
苏清想了很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