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先认主,再勒索;我偏要让勒索先认主。”
首衡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先把勒索动作从主位上扒下来。”江砚盯着盘面,目光沉得近乎冷酷,“让它先承认自己不是合法追缴,而是要找主、找门槛、找归属。它只要开口承认自己在‘确认主’,它就已经不是契约内部的正常动作,而是外来的追缴器。”
范回猛地吸了口气。
他听懂了。
门外那群人此刻最想做的,是把勒索包装成主位内部的自我消耗。可江砚要做的,是让它露出原形,让它先认自己是在勒索,再认主。顺序一反,性质就完全变了。前者是主债,后者是勒索器械。器械一旦被认出来,就不能再冒充契约本身。
“可他们会承认?”范回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