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表演环节导师席完全是空的,每个导师和自己队伍的队员一个房间,准备上台演出。
沈燃是倒数第二个上台,上一个选手的表演结束之后,金斯利和白静已经结束表演回到导师席上。
席佳身上挂着薄汗,一边走一边把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迎面撞上去往舞台上走的沈燃。席佳哼了一声,和沈燃擦肩而过的时候,用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一个卖肉的,你也配?”
沈燃回头看了一眼,席佳脸上没有丝毫不见刚才说话时口气中的鄙夷,一脸笑意的推开自己休息室的门。
“总有一些人看见别人走到自己前头就觉得对方是依靠了某些关系,然后自我满足的认为自己能力并不比对方差,再心安理得的诋毁对方。”廖舒澜直视前方:“这样的人在今后随时有可能遇见,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就当没看见就好了。”
沈燃低眉:“我从来就不在意这些。”
“哦?”廖舒澜挑眉,低头含笑看着沈燃。
“别人这么说,反而是因为我比他好,我只要这个,就足够了。”
剧目开始,沈燃长发束冠,一席月牙色长袍端坐桌前,垂目翻看手中的书卷。两条剑眉入鬓,少了一丝温和,多了几分凌厉,眼线上扬,让原本看上去纯良无害的杏眼变成几分丹凤眼的味道,带着危险和算计。
“丞相,季玲书季大人求见。”
沈燃缓缓的翻过一页书,单手握拳真的头,用慵懒低沉的声线道:“请。”
“付丞相。”廖舒澜同样一身长袍快步走到台前,冲沈燃作揖。
沈燃面前的烛火因为季玲书进屋带来的风微微晃动,晃了沈燃眼睛,沈燃皱皱眉,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廖舒澜,瞬间笑了。
“我府上的小厮该死,明明是李长书李大人,却错眼看成了季大人。”
廖舒澜直起身子,脸色蜡黄嘴角带着胡渣,眼神坚毅看着沈燃。
沈燃看着对方的眼,冷冷一笑:“我朝的死牢关得住李大人的身姿,关不住李大人的英魂,即便受了数月的牢狱之苦,李大人还是这般的精神。”
“我心念大乾江山百姓,一刻也不敢忘。”
沈燃冷哼一声:“将死之人,与江山又有什么用?李大人不如牵挂一下家中父母,等到你身死的消息传至扬中,令尊令堂还不知如何上心呢?”
“长书家中就无人,早已无人可牵挂。长书知道自己时日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