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还是没有说出口。
“小沈,没事?”副导匆匆忙忙从医院走廊的尽头跑过来,气喘吁吁在沈燃面前站定:“剧组那边忙到现在,你的那个轮椅有问题,是我们的过失,我和吴导说了,你的医药费剧组来报销。”
“谢谢副导。”
“手怎么样?”
“骨裂,要带两个月的石膏,不严重。”
“那就好,”副导点点头:“时间不早了听说你还在上学是,等会怎么回去?”
“坐公——”
“我送他。”廖舒澜打断沈燃的话,笑着对导演说:“既然是心疼的弟弟,受伤了自然是哥哥送回去。”
“也好,那你们路上小心。这次的事是我们的过失,今后我们一定格外注意。”
“副导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廖舒澜笑道。
“我等会还有事,先走一步。”
“副导慢走。”
副导走远,廖舒澜转头对着秦耀说:“你要不要先回去?”
秦耀耸耸肩:“行行,都赶我走,那我就先走了!”
车上,沈燃安静的抱着自己的石膏手靠在椅背上,廖舒澜看着大片的石膏:“这两个月要多吃点了。”
“所以我晚上吃的猪蹄饭,吃手补手。”
廖舒澜笑了一声点点头:“有道理。”
“今天你手上的时候我不在,当时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道具都是实验过很多次才拍摄吗?”
“是这么说的,”沈燃点点头:“现场也测试了基本没有问题,到真拍摄的时候轮子就突然掉了。”
廖舒澜手持方向盘,目视前方,灯光昏暗下看不清表情,沉默了很久才说:“你拍之前有人碰过那辆车吗?”
沈燃想了想:“就只有道具组那些人,每试一遍就要检查一遍道具。”
廖舒澜点点头,没再说话。
“你最近上课忙吗?”
“还行,重要的课就去听,不重要就在寝室睡觉。”
“你有花粉过敏什么的吗?”
沈燃摇摇头:“有事?”
“恩,”廖舒澜沉吟半天:“有件事情,倒是想麻烦你一下。”
“什么事?”
“我妈妈在你们学校附近有个宅子,现在只有一个老阿姨在看管,最近春至老人家要修剪草木,一个人忙不过来,有不放心找工人怕人家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