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洛云舟说的第一点,其他两点全部写进了合同。
双方无异议,合同顺利签署。
魏成三人还没回到淮江,他们的账户里就多了一笔钱,专项用于茶叶工序保质保量完成,以及储存和运输。
待到他们回到淮江,各个销售渠道联系看茶的电话和讯息纷至沓来。
很忙很忙,电话用到发烫,可他们心里很高兴,因为“梓禾”这个漂亮的名字将重新被世人所熟知。
北城的一座老茶楼,三楼临窗的位置坐着两位老者。
一位虽是满头白发,但那眉眼深邃有神五官端方,威势顿生,那人是孟川林的爷爷孟国意。
另一位面容和善,一股子书卷气,赫然是羿禾的爷爷羿鸣谦。
“老羿啊,你能给我透点底吗?羿禾不喜欢川林哪里,我让他照着改。”
茶早上了,羿鸣谦都喝了半盏了,可孟国意面前的那杯动都没动过。若是旁人看到这一幕,可能会觉得他是不渴,但羿鸣谦不会朝这个方向想。
孟国意挑剔了一辈子,他就是看不上这里的茶。若他足够诚实,他甚至会承认他看不上羿家。想让羿禾嫁入孟家,除开想遂了孟川林心意的部分,大概率是因为他觉得羿禾有几分本事,日后说不定对孟家有助益。
可他没想过,羿家富起来靠的是本事,从来没有牺牲女儿的幸福去换取资源的先例,子孙后辈的幸福大于一切。若是有朝一日,羿禾不想管理长羿集团,交给职业经理人都是可以的。
“老孟啊,你我都一大把岁数了,就别再掺和后辈的事儿了?约着喝喝茶打打牌不好吗?”
孟国意笑了,只是这笑在他眼底并不分明:“轻巧话谁不会说?若是有一天羿禾喜欢上一个原生家庭声名狼籍的男人,抑或个不名一文的穷小子,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说了。”
羿鸣谦听明白了,孟国意觉得他的话假大空。
“我说的这些可不是轻巧话,我们家羿禾的婚事她自己说了算。今年她都二十五了,无论是我还是她爹妈从未催过一次婚。”
“我当然还是希望能早日看到重孙,但我更希望羿禾幸福。”
“关于川林追羿禾那事,小姑娘也和我说了,就是没特殊感觉,感情的事儿强求不来的你说是吧。”
孟国意:“老羿啊,你都七十的人,怎么还在相信感情这种东西。”
羿鸣谦:“那我还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