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不对劲,怎么看都觉得都透着一股刻意。他虽然不懂摄影,但也看得出来,这像是故意抓拍、恶意拼图出来的。他心里清楚,现在技术完全能鉴定照片真伪,可这话他能说吗?
说了,就是拆孙耀的台,就是打萧睿的脸,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于是他选择沉默,把照片轻轻放回信封,一言不发。
下午五点,生日宴开席。
佣人轻敲许吟房门,低声请他下楼入席。
许吟缓步走柜子前,打开最下层一个抽屉,取出两个鼓鼓的信封。
他把信封递给佣人,“你帮我拿着,一会儿找个不显眼的地方站着,别乱动。等我问你要,你再递给我。”
佣人连忙双手接过,郑重点头:“好,我记住了。”
许吟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快速交代了几句,佣人再次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他本就不想参加这场虚伪的生日宴,但他更清楚,今天这场戏,有人蓄谋已久,他必须到场,必须接招,必须反击。
孙耀输了赌约,绝不会甘心。自己赢了他,砸了他的车,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必定要想尽办法泼脏水报复。编造谣言、伪造照片,往他身上扣 “私生活混乱” 的帽子,都在他预料之中。
不过他许吟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萧家主楼自带一间宽敞气派的宴会厅,整面落地玻璃墙外就是精心打理的庭院,假山流水,草木错落,灯光一打,雅致又体面。
宴会厅内,席位早已排定。
萧德宇扶着徐老爷子落座,徐梦扶着徐老太太,脸上挂着标准的待客微笑,亲戚朋友也陆续入席。
孙耀坐在侧边一桌,眼睛一直瞟着许吟的方向,像只不怀好意的恶犬。
菜刚上齐,他忽然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徐老太太身边,笑得一脸讨好,话却故意往许吟身上引:“姨奶奶,今天怎么没富臻楼的点心啊?我还以为您爱吃,肯定少不了呢。”
徐老太太低头扫了一眼桌面,眼神立刻看向徐梦。
徐梦连忙笑着打圆场:“富臻楼只做预定堂食,不外送不搭酒席,所以没法安排。今天菜都是方晨亲手做的,这孩子勤快,厨艺也好,讨人喜欢。”
这话明着夸方晨,暗里就是踩许吟不懂事、不贴心。
孙耀等的就是这个,立刻声音提高,故意让全厅都听见:“许吟,这就是你不对了! 你可是富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