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养晦,就能以待来日,可目前金州省的局势,已经让他没有了信心,这明显是在痛打落水狗,冲虚道长以前遇事很冷静,现在多少开始有些烦躁了,以至于都开始说脏话了,因为最近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心里自然很憋屈。
石会长听完后,冷声道:“金州省的省委书记沙立春和汉东省的省委书记庞勇,这两个人私下早就认识了,汉东省那边把白眉道长和他的亲信都抓了,他们肯定已经知道商会的存在了,这两个省的一把手早就互通过消息了,摆明要把跟我们有关的势力连根拔起,你也不要太焦虑,大趋势就是越来越严,各个省都在紧抓腐败分子,你得适应这个环境,我们干的这些活只会越来越见不得光,越来越难干,要藏得更深才行……”
相较于冲虚道长而言,石会长还是比较能沉住气的,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也在他的预料之内,只是警方追查的速度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真是不能小瞧这些人。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查下去?”冲虚道长咬牙道,他心里还是很不甘的,真的有些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石会长笑了笑:“你看你,怎么年龄大了,反倒沉不住气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按兵不动才是上上策,越是想堵窟窿,越是容易被他们抓住把柄,反倒会被撕开更大的口子,放弃金州省吧,我们暂时回不去了,商会已经全面评估过了,你很难再重现当年在金州省呼风唤雨的辉煌了,时代不一样了,以前的路子现在走不通了,你得接受这个现实。”
“商会的领导层能看到全国各个省的情况,别的省早就出事了,前几年就不断有人开始被查被抓了,金州省的突发情况比较多,换句话说,你能坚持到现在才被他们揪出来,已经很厉害了,商会高层都很认可你的能力……”
石会长这番话算是宽慰了冲虚道长,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冲虚道长是这些年他身边最得力的人,即便现在处境不太好,他该管也得管,一定不能再出事了。
“石会长,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舒坦多了。”冲虚道长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他虽然早就加入了远洋商会,但对商会内部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商会的组织架构,以及究竟有多少会员,其他人都是谁,什么身份,他完全不知道,这个组织的神秘之处就在于都是单线联系,他这些年对接的人一直都是石会长,当初也是石会长把他引荐进商会的。
现在听到石会长透露别的省份早就有商会的人出事了,金州省算是扛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