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茸立刻像被逮到做坏事一样,飞快地垂下眼睫,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仿佛在说“看什么看”。
终于,电梯“叮”一声到达,门开合,许青禾的脚步声和抱怨声被载着向上远去。
“呼——”苏茸立刻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这才彻底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他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撑在凯莱布腰侧的手,试图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和纸箱。
“哎哟!”他轻呼一声,下意识的躲避让他反而又重新回到凯莱布身前,两人贴得更紧。
凯莱布低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非但没让开,反而就着这个俯视的姿势,又压低了些,几乎贴着苏茸泛红的耳朵,用气音问,灼热的气息故意拂过:“躲谁呢?债主?还是……找你麻烦的小情人?”
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
苏茸耳朵被他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忍不住偏头躲了躲,刚才那点紧张和兴奋褪去,活泼的本性冒头。
他抬起眼,没好气地白了凯莱布一眼,也学着用气音回敬,声音里带着做完坏事后的轻松和小得意:“什么小情人!是已经闹掰的朋友!吵死了,不想碰见而已!”
他伸手推了推凯莱布硬邦邦的胸膛,力道不大,倒有几分欲拒还迎之意:“快让开啦,挤死了!”
凯莱布顺势退开半步,看着苏茸像只重获自由的小兔子一样灵巧地从角落钻出来,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颊微红,眼睛却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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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凯莱布看着苏茸熟练地给五花肉焯水,动作利落,“你这架势,真像那么回事。我能偷师吗?万一哪天你罢工,我还能自己糊弄一口。”
方才他们在在曼哈顿下城一家规模颇大的亚洲超市挑选了上好的带皮五花肉、新鲜冬笋、绍兴黄酒、镇江香醋、酱油和冰糖,用来制作正宗的江浙菜冰糖元蹄和笋干烧肉。
纽约的亚洲食材供应齐全得令人惊喜,甚至找到了苏茸家乡产的某品牌料酒。
苏茸正将焯好水的肉块捞出来沥干,闻言头也没抬,嘴角却弯了弯:“偷师?行啊,学费很贵的,凯莱布先生。首先,火候和‘少许’‘适量’这种词,你就得学十年。”
他语气俏皮,手上动作不停,开始炒糖色,晶莹的冰糖在热油中融化,变成漂亮的琥珀色。
凯莱布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目光滑到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