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美元,对方看他的眼神像看疯子。
“青禾,不是我不借,但我自己也是靠家里生活费,哪有那么多钱?”同专业的张雨彤说得直白,“而且…你这数额也太大了,谁也不可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钱给你。”
许青禾灰溜溜地离开,自尊心碎了一地。
他不想搬出现在的公寓。
搬去便宜的地方?和那些穷学生挤在布鲁克林的破旧公寓?每天计算着每一美元怎么花?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窒息。
更重要的是——如果被人知道他沦落到那种地步,他还有什么脸面在纽约的圈子里混?
面子。虚荣。骄傲。
这些曾经让他光彩照人的东西,现在成了勒住他脖子的绞索。
第三天晚上,许青禾走投无路,能求助的人都求了一遍,却一无所获。
他盯着手机里周穆晨的号码,手指颤抖。
周穆晨是个玩得多花、手段多变态的人,他很清楚。
周穆晨曾不止一次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打量过他,之前的他有拒绝的权利,也不怕周穆晨记恨他。
因为他是许家少爷,不需要用那种方式换钱。
可现在…
分明已经知道或许这个恶魔是自己拿到生活费的唯一希望,可许青禾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用出卖自己来换取这笔维持生活的钱?
他是金尊玉贵的少爷,要做...也应该是苏茸那样本来就低贱无比的下人去做!
周穆晨曾经在派对上对他说过:“你那个小跟班,挺有意思的。”
当时许青禾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周穆晨说这话时,眼神里那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兴趣,再明显不过。
一个恶毒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缓缓爬出。
如果他能说服苏茸回到自己身边,再把苏茸介绍给周穆晨,然后自己能得到钱,苏茸…苏茸跟着周穆晨,不也比去快餐店打工要强得多吗!?
这完全是三全其美的事情啊!
许青禾毫无愧疚之意,立刻拨打苏茸的电话。
下周三就要交房租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许青禾以为不会有人接时,那边传来了苏茸的声音:
“喂?”
青年声音清亮明媚,语调淡然。
许青禾立刻调整状态,声音里挤出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