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他手背上,皮肤下青紫血管的痕迹交错纵横,关节处泛着珊瑚般的粉,皮肤柔嫩得仿佛微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孔庭筠手中握着咖啡杯,却许久都没有喝一口。
他的视线,已经被那双正在爱抚小狗的手牢牢吸引。
那双手的动作很轻,手掌微微弓起,虚虚地拢着max厚实的皮毛,姿态温柔。
孔庭筠看得有些出神。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这双手,如果握住的不是狗狗的毛发,而是一支笔……或者,别的什么。
比如,他书房里那个清代玉竹雕花的笔筒。
若是这双手松松地拢住那冰凉的竹筒,细嫩柔软的掌心肌肤贴着微润的竹壁来回碾磨,泛红的指尖时不时摩挲过筒身上浮雕的缠枝莲纹...
那淡粉色的、圆润的指甲,极轻地刮擦过竹筒顶端脆弱的花瓣或叶片的边缘...
那画面,一定很漂亮。
一定...会让他感到很有趣。
孔庭筠握着杯子的手下意识用力,眸中闪过一种压抑着的qingyu。
阳光在苏茸的手腕和指尖跳跃,那画面纯净而美好,甚至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圣洁感。
但孔庭筠心中的阴暗联想却不受控制地蔓生开来。
...他似乎产生了想要看见这双漂亮的手在被迫按向某些地方时,紧张地蜷缩、指尖绷出更白的色泽模样的冲动。
商量遛狗的具体时间很顺利,孔庭筠给的报酬很优渥,并且考虑到苏茸的课表,还表示他可以选择方便的时间来带max出门。
离开前苏茸礼貌借用了孔庭筠的卫生间,毕竟出去外面后想再上厕所就很肉疼了,纽约的公共厕所干净和免费绝不可能两样都占。
当他拉开门走出来时,早已守在门外的max立刻凑了上来,嘴里发出催促的叫声。
苏茸:?
青年有些好笑地轻拍小狗的毛毛脑袋:“怎么啦?你打算进去饱餐一顿?那你可要失望了。”
小狗亮而有神的棕色眼睛紧紧盯着苏茸,似乎听懂了他在说什么,表情变得有点无语。
然后用嘴轻轻叼住他牛仔裤的一角,开始执着地向走廊另一头与客厅相反的方向拉扯。
“max?怎么了?”苏茸有些困惑,试图轻轻挣脱,但小狗狗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要大一些。
他听到客厅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