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甘。
没有愤怒。
只有终于挣脱了无形枷锁的释然。
他们和眼镜男一样。
和小童一样。
早就被那无形的精神禁锢,困成了没有自我的傀儡。
生不如死。
死亡,是他们唯一的解脱。
前后不过十五分钟。
整个三清观后院。
所有被邪术禁锢、沦为傀儡的道人,全部被他清剿完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却没有半分邪异的气息。
只有纯正的道家道韵,在空旷的道观里缓缓流淌。
周清玄提着依旧滴血的传承佩剑,一步步走出了三清观的山门。
站在了山门前的石阶上。
清晨的山风,吹起他紫色道袍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
浑浊的老眼,看向山门正上方。
那块刻着“饲骸会”三个大字的石质门牌。
字迹苍劲,是开山祖师亲手所书。
他看了良久。
眼神复杂。
有愧疚。
有释然。
有决绝。
也有对祖师传承的无尽惋惜。
最终,他收回了目光。
没有再多看一眼。
转身。
提着剑。
大步朝着山下的巴市市区走去。
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定。
他下山的脚步,惊动了山林里栖息的鸟群。
林间瞬间一阵骚乱。
无数候鸟扑棱着翅膀,惊飞而起,划破了清晨的天空。
翅膀扇动的动静,顺着山风,隐隐传到了十几公里外的市区。
同一时间。
巴市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高层观景房内。
龙临正盘膝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闭目调息。
朝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丹田内的纯阳法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平稳而强劲。
经过一夜的调息,他的状态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房间内,三层纯阳阵法依旧平稳运转。
屏蔽气息。
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