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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陈曼又给律师打了电话,依旧没人接。
“怎么?”
梁晋烽洗完澡出来,将窗前的陈曼拥在怀中,湿漉漉的头发蹭了她一脸的水。
“我打不通律师的电话,本来说好他下午会来北城,现在找不到人。”
“我让人查查。”
梁晋烽拿起手机。
陈曼则是去拿了毛巾,盖在他的头上,随后去收拾行李了。
没多久,梁晋烽的手机再次响起。
“梁总,找到人了,那律师在医院躺着,手机摔坏了,我看了事故判定书,对方像是故意的。”
梁晋烽看了眼陈曼,她正拿着洗漱用品塞到行李箱内。
“查查是谁。”
“在查了,”杨军又说,“钟开辉交代了许多事情,其中有梁晋广联系他的事情,也牵扯到沈总,那边的意思,是问要不要深入。”
沈家能走到今天的地步,手里没有干净的。
要真是铁了心挖料,能缠的沈氏没有安宁日子。
“继续。”
“是,另外安城那边公司的资料,已经发你邮箱了。”
“盯好沈家那些人。”
“是。”
梁晋烽挂断电话走过来时,陈曼已经将东西收拾好,拉上了行李箱。
一回头,梁晋烽靠在斗柜上,幽暗的眼睛盯着她。
他今天话很少,吃饭的时候也很沉默。
“我去洗澡。”
陈曼顿了顿,往衣帽间走去。
看来今晚有得哄了。
明天在飞机上应该是能补觉。
......
距离登机还有二十分钟。
陈曼姗姗来迟,同事安慰她,“不急,还有时间,你看你慌得脸都红了。”
哪里是慌的。
陈曼没解释,回头看了一眼。
机场外的路边,有辆黑色车子静静停靠,黑色的车窗看不清楚里面的人。
但她知道,那里一定有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陈曼想到刚才梁晋烽缠绵的样子,脸颊更热了。
她拿出手机发信息让他快些去上班,而后和同事一起去了检票口。
这时,不远处传来清亮的声音。
“知星,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