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抬眼看他,“安城的项目我上午看了,虽说有点远,但难度系数不高,算是一个好差事。”
她大概能猜到陆屿的意思,此时他又有些愧疚。
陆屿见陈曼这么通透,心中更是自责,不应该因为自己私人的小心思,便将她调离梁氏。
“你要是想去梁氏那个项目,我现在可以和彭总说,还来得及。”
“不用。”
陈曼拒绝了。
陆屿还想说什么,陈曼的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
电话是沈霄打来的,问她能不能来医院看沈正奎。
“他醒来了吗?”
“还没有,但高老说快了,有他在,二叔的情况已经慢慢稳定了。”
“那你可一定要让他好起来。”
陈曼说的平淡,但沈霄还是从她的话里听出来了嘲讽。
沈霄捏了捏眉心,“陈曼,你对我敌意很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知道是为什么。”
沈霄叹了一口气,只听见电话那边传来沈老爷子的声音。
“你让她到医院来!亲老子都成这样了,她还有心思上班?果然是没有教养的野种!”
“爷爷……”
陈曼眸光微闪,声音冷了几分,“要真说教养,我比你确实差得远。”
她将电话挂断。
陆屿见到陈曼脸色不好,也不敢再说话。
下午上班时间,彭总径直来到了陈曼面前,“你跟我下去一趟。”
“怎么了?”
“龚总过来了,说有事找你。”
陈曼皱了皱眉头,还是跟着彭总一起下了楼。
龚弛胡子拉碴,眼睛通红,一脸憔悴,完全没了之前潇洒的样子。
“龚总,要不去旁边的咖啡厅坐坐?”彭总上前握手。
“不用了,我就找她。”龚弛盯着陈曼。
彭总看了一眼陈曼,讪笑了一下,合着他就是一个工具人。
彭总上去了楼上,刚好碰见了陆屿,正站在窗户往下看。
“你这哪里找来的人?认识的人还真不少。”彭总说道。
陆屿是听过龚弛的名声,透过玻璃见到龚弛不断逼近陈曼,顿时有些担心。
“我下去看看。”
“看什么看?你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