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唯一的稻草,继而扬起了纤细的脖子。
梁晋烽眼底深了深,目光下落,如实质的火苗从她的唇灼烧到那双顽皮的雪媚娘。
他没动。
陈曼难耐地咽下口水,用力往下拉他的衣服,“你不亲我了吗?”
梁晋烽喉结快速滚动,拉下她的手,“乖,我的扣子还没解开。”
“唔......”
陈曼摇头。
单纯又恶劣。
梁晋烽定定看她数秒,深吸一口气,直起上身,一只手用力扯开碍事的衬衣。
扣子迸裂,弹落在地上,没入地毯,悄无声息。
他在陈曼的手中,从无战绩。
臣服在她的呼吸、眼神、一颦一笑中,无法自拔。
也不愿自拔。
.......
梁晋烽往前送时又咬她的胸口,手指强行掰开她咬紧的牙关。
手指深入,另外一根手指曲起,在外压下她的下巴。
“宝宝,这里只有你和我。”
“喊我。”
梁晋烽语气执拗。
“小梁总?”
陈曼于高温中,睁开眼睛看她。
梁晋烽一顿,掌心穿过她的后背,将人按到怀中,坐了起来。
“成!”
“喊什么都成。”
“只是别求我。”
什么都可以输。
现在不行。
.......
陈曼醒来时,梁晋烽并不在房中。
找了一圈,昨晚被梁晋烽踢下床的衣服都没了。
陈曼下了床,忍着腿根的酸痛,往卫生间跑去。
清洗之后,从衣帽间拿了梁晋烽的衬衣便套在了身上。
打开卧室的门,她先往外看了一眼,整栋别墅静悄悄的。
陈曼渴得不行,穿着这样又不太好意思下楼。
只能去找梁晋烽。
她走到尽头的书房,见门半掩着,便推开往里面看。
梁晋烽正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垂在额前,正捏着手机站在窗户前打电话。
“直接废了手,录好他们的证词发我邮箱。”
杨军问:“我找到了他们口中提起的老大,但那人当天就出国了,看来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