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两个保镖,脸颊微红,但还是飞快地在梁晋烽的脸颊亲了一口。
“别闹了。”
陈曼推了推他的手臂。
梁晋烽顺势靠在沙发后背。
陈曼这才看见,他的唇色有些苍白。
陈曼膝盖跪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去检查他膝盖上的伤。
梁晋烽垂眸,静静看着她。
医生走了进来,“怎么又流这么多的血?”
陈曼连忙让开,有些自责,“需要送去医院吗?”
医生没敢多打量陈曼。
那会他被喊来时,只见到一身灰尘的梁总紧紧护着怀中的女人,自己肩膀上面的伤狰狞着,却要他先看这女人。
他和梁总打过交道,只当他是面冷心也冷的资本家。
却没想到,他也会对一个女人这样呵护。
医生听见陈曼的问话,看了一眼梁晋烽,发现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面前的女人,完好的那只手臂抬起,虚虚落在女人的腰后。
他满身冷郁戾气的气势此时变得慵懒随和,多了一丝人情味。
“这里药很是齐全,我给梁总重新包扎即可。”医生低声回答,将药箱放在茶几上。
陈曼要让开位置,梁晋烽手臂揽着她,不让。
陈曼悄悄给他眼神示意放开,自己又不会走。
站在他身旁,影响医生包扎。
梁晋烽眉目清冽,“坐我身边,不准离开一步远。”
陈曼脸颊再次烧了起来,飞快看了一眼另外一边站着的医生,他面不改色,像是聋哑人。
陈曼拍了拍梁晋烽的手,到底也没反对,坐在她身旁。
当医生将梁晋烽肩膀上的纱布尽数拆下时,陈曼看见那几道皮肉翻卷着,又被缝针的伤口,顿时眼睛一红。
梁晋烽一直盯着她,见状,轻勾唇角。
“疼死了。”他说。
医生手一顿,心里一惊,难道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他看了一眼梁晋烽,发现男人只是在卖惨。
陈曼抿唇,两只手将梁晋烽的手掌抓在掌心,只和医生说:“线好像绷开了,会不会留疤?用打麻醉吗?”
“梁总,要敷一点麻醉吗?”医生试探着问。
“不用,吹一吹就好。”
梁晋烽捏了捏陈曼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