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别在学校动手。”
周阳笑了,“太太今天也要管别人的闲事了。”
林知时冷哼一声:“这闲事我管定了,看不惯这样的垃圾,这事别让楼怀晏知道。”
周阳:“好嘞,小事!”
周阳出去后,林知时又和陈露交代了几句,叫人买了水果牛奶上来,便离开了。
一上车,楼怀晏问她,“刚才让周阳去打人了?”
林知时不满:“他和你说了?”
楼怀晏笑了笑,理了理她的头发,“我在外面听到一点动静,就问了他,他不敢瞒着。”
林知时哼了一声:“一点秘密也没有。”
楼怀晏摸了摸她的额头,“医生说只是普通流感吗,我摸着还是有点烫手。”
林知时气还没有完全消,拍掉他的手,气鼓鼓地道:“别碰我,没看到我还在生气?”
楼怀晏:“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林知时哼了一声:“至少一周再说。”
楼怀晏:“太久了,我受不了。”
说着,他解开衬衣扣子,“你看,我已经洗过了,用刷子刷了全身,洗得很干净。”
林知时瞥了一眼。
只见他把扣子解到了胸口,露出来的皮肤伤痕累累,全是被搓出来的细小伤口,已经结疤了。
林知时大惊:“你疯了?”
楼怀晏握住她的手,“我怕你嫌我脏,洗了一个小时,刷了很久,掉了一层皮才洗完,这样你就不会嫌我了。”
林知时抽出手,碰了碰他胸口,急得都快哭了,“楼怀晏,你是疯子!”
楼怀晏亲了亲她的脸,“是啊,我疯了,自从遇到你,我就疯了,没有一天是正常的。”
林知时红着眼睛,哽咽道:“我只是想几天不理你,气过了就好了,你想干什么?”
怀孕后,她感觉自己的情绪明显比以前大了许多,有时候一点小事就想发火。
所以,昨天的事,她真的非常生气。
控制不住的那种生气。
楼怀晏轻抚着她的脸,亲吻她的眼睛,“别哭,我只是不想你生我的气。”
“你要是真的几天不理我,我会很难受。”
林知时哽咽道:“我没想过真正的不理你,只是想生气,让你哄我几天,你以后不准这样了。”
楼怀晏低头封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