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吓了一跳,缩着身子,“叔,叔叔……”
林知时赶紧道:“你别吓唬小孩。”
伸手摸了摸小姑娘手中的玫瑰,“你几岁了,家里大人呢?”
小姑娘身上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衣,在这大晴天,冻得手通红。
一看就是家境不好的娃。
小姑娘看林知时问她,便老实道:“八岁了,周末妈妈帮工去了,我出来卖花赚钱,可以交下周的班费。”
林知时轻声道:“你这一捧花多少钱,我全要了。”
小姑娘高兴坏了,忙道:“一共二十枝,五块钱一枝,你全要的话,给你打九折,九十块钱。”
林知时伸手去拿钱,却发现只有手机里有钱,随身的包包放在车里了。
尴尬的是,小姑娘并没有手机,也没有收款码。
她只得回头看楼怀晏。
楼怀晏看了保镖一眼。
保镖立马会意,上前递了一张百元钞票上去。
林知时道:“再要一张。”
保镖赶紧又拿出一张。
林知时把两张钱递给小姑娘,“这是给你的,回家去吧。”
小姑娘不接,“我只要九十,这太多了不能要。”
林知时道:“我不用你打折,另外一百是请你吃前面那家炸鸡的钱。”
刚才她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姑娘站在那家店外面,一直盯着里面看。
以前遇到这种事,她没有什么感觉。
可如今,看到这小姑娘,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要是她的孩子也这样在冷风里卖花,站在炸鸡店外巴巴看着不敢进去,她该有多难受?
小姑娘还是不敢接。
林知时把钱塞到她手里,“如果你不要,这花我就不买了,所以,收下吧。”
说完,捧起花,站起来走了。
楼怀晏看着小姑娘,“我很老,比她看起来大许多?”
小姑娘吓了一跳,扭头跑了。
楼怀晏冷哼一声,几步追上林知时。
“花给他们拿。”
林知时闻了闻新鲜的玫瑰,“这花挺好的,拿回去插起来。”
“还有,阮彻什么时候出院?接他的时候,我要把江余一起接过来,还有十来天就开学了。”
楼怀晏:“户籍和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