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盛怀景像往常一样,把沈缄搂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语调一如既往的黏糊,
沈缄听着他的声音,突然低声开口:“我可能明天就要离开了。
环在腰间的那只手臂骤然一僵。
盛怀景突兀地怔住了。
沈缄本以为他会质问,可黑暗中,盛怀景只是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嗓音只是有点低哑:”这么快的吗?不能多留一会吗?
沈缄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都知道了吗?"
盛怀景扯开嘴角笑了笑,他微微扬起下巴,低声嘟囔:“你以为你真的瞒得特别好吗?你当时突然就跑去那家偏僻的医院,几天都不回我的消息,我这么大一个人了,自然会去查。
他轻叹一声,又低声道:“我只是没有想到,那一天会这么快。
沈缄的眼眶里缓缓弥漫上水汽,他咬紧嘴唇,死死的握住了盛怀景的手:“等我十年等我十年,我一定一定会出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给沅沅一个家
"十年?”盛怀景听到这个数字,轻轻喘了一声:“你回去,拿什么起来,你在那疯子堆里有什么资本,有什么地位吗?你拿什么和我保证?’
“我会努_"
末尽的话语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了。
盛怀景突然用力的把人揉进自己的怀里,附在沈缄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清晰的妙处了一串冰冷的数字
沈缄一证。
这个数字的格式他太熟悉了。
这大概是盛氏某一份机密保险箱的密码
"不用担心,”盛怀景稍微松了一点怀抱,双手捧住沈缄还发着愣的脸,大言不惭的安慰道,“这也只是我的分公司的密码,不过我的股份占比大,你拿这个回去,足够交差了。’
“行了,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看沈缄一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盛怀景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等情况稳了,沅沅身子差你怕被连累,我身强体壮,可以偷偷来找你,你在那边顾好自己就行,我会稳住的。
盛怀景就这样看着他笑,眼里像有星光:“毕竟,我可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呀。
沈减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张意气风发的笑脸,
恍惚间,眼前的画面与记忆重曼,
他突然想起他们初见的那个晚上,在偏僻荒凉的山坡上,他狼狈地摔在那里,盛怀景也是带着这样张扬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