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坐在一旁的盛怀景浑身一僵,带着点讨好地伸出手,揽住了沈缄的肩膀,一双眼睛紧张兮兮地盯着沈减,手心里全是汗
大厅里一时间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缄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沈缄却沉默了,
如果不结婚,不符合他现在立的小可怜人设。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怀了豪门大少爷的孩子,面对结婚的邀请却拒绝,这太反常
可如果答应结婚,虽说用假身份也无伤大雅,但以后要扯的谎就太多了。
“叔叔,阿姨。
沈缄深吸一口气,轻声道,“这真的有点突然,我脑子里现在有点乱.能不能,先让我再好好想想?
客厅里的气氛微微凝固了
盛父盛母对视了一眼,虽然动作极快地掩饰了过去,但眼神深处还是飞快地掠过了点失望。
眼前这个叫易安的孩子,不仅儿子一颗心全扑在他身上,如今连盛家的骨肉都有了。他们今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过来,心里最期盼的自然是两个孩子把证领了,以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可他们没相到,面对盛家给出的优渥条件,沈易安没有欢天喜地,反而陷入了抗拒和纠结
不过,到底是体面人,也知道这种事情逼不得,
程之云最快反应过来,打破了沉默:“可以可以,这确实是终身大事,你髓时都可以给我们答案,不着急啊孩子!"”对,既然身体刚见好,就先别想这些伤神的事了。”盛父也放缓了语调,“天大的事也得先填饱肚子,咱们先去吃饭吧。
“李婶今天做了不少好吃的,走,吃饭去!”程之云笑着张罗着,热热闹闹地拉着沈缄往餐厅走,绝口不再提结婚的字眼,
四人围坐在餐桌前。
因为盛怀景提前特意安顿过,说沈缄孕反有点严重,所以李婶只给沈缄做了几个看起来清凌凌的清水荷包蛋,配了一碗白粥
可是看着面前平平无奇的荷包蛋,沈缄也没有半点胃口,
其实从今天早上开始,他的胃就一直特别难受,要吐不吐的酸水在胃里疯狂翻涌,
刚才在盛家父母面前长篇大论地维持体面,已经是在硬撑了,他用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肉,才没让自己当场干呕出来,
盛怀景见他拿着筷子半天没动,凑过去低声问:
“易安,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为了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