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觉得自己大概是酒还没耀透,
不然怎么会一大清早,就在这张乱得一場糊涂的大床上,听见一句如此荒唐的话,
沈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我们认识多久了?"
盛怀景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七天!
沈缄看他这幅理不直气壮的样子,揉了揉大阳穴瞎扯道:
我昨天晚上好像有点断片了。
"断片了?”盛怀景一愣,“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
“我说了,断片了。”沈缄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他现在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好。
浑上下都黏黏腻腻的不舒服,再加上宿醉的头疼,情绪差到了极点。
盛怀景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沈缄那张苍白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慢慢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乖无乖地躺回原位嘴角那点灿烂的笑意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沈减余光扫到他的表情,顿觉不妙,可不能把大少爷惹着毛了,到时候不愿意带自己回去可就不好了,他正盘算
诺着试探下盛怀景的态度,对方却先开口了
盛怀景:
“我先带你回去吧.
沈缄微微一顿,
“你不是要我带你回去吗?”盛怀景一边找衣服一边说,
他套上T恤,回过头来,冲沈缄露出一个有些小心心的笑:“好歹是件好事,对吧?
沈缄暗暗松了一口气,温顺地点了点头,跟着盛怀景走出了房间,
收拾好行李,盛怀景无情地把摩托车丢给了刘越,又顺手征用了陈思的超跑
前排有自家的专属司机稳稳地开着车,四轮超跑可比摩托车平稳丝滑了太多,隔绝了山路上所有的颠簸
可车厢后座却异常安静
沈城陷在真皮座椅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恹恹的提不起一点精神,
身体还是不舒服,腰那里酸得发紧,偏偏只能这么直直地坐着,想伸手揉一下,又怕身边那人一惊一乍地凑过来问长问短
身体的不适一直提醒着昨日的荒唐事,沈缄想到昨晚上自己贴上去的样子就恶心
贱啊,
明明是自己决定的事,到头来又装清高,弄得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
沈减在心底冷笑了一声,把自己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