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景哥,”沈缄拉开门,手里拿着两大瓶酒,“今天不是出来玩的最后一天了吗?晚上我们喝点酒吧
盛怀景正做贼心虚呢,一听这话,,抓了抓后脑勺。
他其实喝不了太多酒,,在狐朋狗友堆里向来是能躲就躲,但他那死要面子的少爷脾气-上来,当即逞强道:“行啊,不过,咳咳咳这喝酒其实对身体不太好。易安啊,哥语重心长地跟你说,咱们年纪轻轻的,还是要少喝酒
沈缄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喝太多。
烈酒配上鹿茸的后劲,要是真把这货灌得直接酒精中毒晕过去,那他今晚的局可就彻底白布了。在他的计划里,盛怀景微醺就足够了。
“好,听哥的。”沈缄顺水推舟地笑了笑,“那我们都只喝一点吧。’
入夜,民宿的餐厅里,
沈缄在桌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忙活,那盒标榜着大补的鹿茸药粉,被他一点点地倒进了盛怀景的杯子里
“来,怀景哥,我敬你。”沈缄端起自己的杯子。
为了防止待会儿真枪实弹的时候太痛,沈缄刻意多给自己灌了几口,烈酒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激起眼尾一阵薄红
酒精可以止痛。
以前在沈家的时候每当沈珩的脸色阴沉下来,每当那些惩罚要落在身上之前,他都会愉愉摸摸地给自己灌一点酒。
在酒精带来的麻痹感里,他才能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多喝一点,睡一觉的事情,醒来就什么都好了,就能被接回去了。
沈缄正有些自暴自弃地喝着,余光却瞥见坐在一旁的盛怀景。
只见盛怀景正极力扮演着千杯不醉的硬汉,可每次刘越他们敬酒,他都只是抿一小口,然后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把嘴里的酒吐进旁边的垃圾桶
沈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简直气个半死,这二傻子居然在这里偷偷躲酒
那他下在酒里的药还怎么起效?
沈缄暗暗咬牙,起身边去旁边的自助吧台,偷偷摸摸倒了一杯颜色浑浊的鲜榨果汁,将剩下的鹿茸粉一股脑全倒了进去,搅拌均匀
“喝点果汁解解辣。”沈缄把玻璃杯稳稳地放在盛怀景手边
盛怀景正愁怎么躲酒,见状如获大赦,还冲着沈缄傻乐:“还是易安贴心!"
等沈缄坐回原位的时候,后劲上头,酒精混合着窒息的绝望,让他整个人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盛怀景一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