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错,连停药都没反应。第二天早上开始觉得困,比平时困得多,明明睡了八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眼皮还是沉得抬不起来,
报道那天是开学第一天,要比平时起得早一些。
闹钟响的时候,盛沅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床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脑子却已经醒了,知道今天要早起,不能再睡了,但是就是起不来,
“沅沅。”陆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该起了。’
盛沅“嗯”了一声,动了动手指,表示自己听到了,但眼睛就是睁不开,
陆执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动静,俯身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起床了,报到第一天,不能迟到。
盛沅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入且是陆执放大的脸
"哥哥”他的声音带看浓重的鼻音,“起不来
陆执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伸出手探了探盛沅的额头,没有发烧,只是单纯地
因为停药的副作用导致的虚弱和嗜田
他把盛沅从被窝里慢慢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让盛沅慢慢适应直立的姿势,保证足够的血液能够供应到大脑
"慢慢来,不急。
盛沅靠在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里,呼吸慢慢的,一点一点地从困倦的泥潭里往上爬
陆执的怀抱太舒服了,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妥帖地包裏着.
他又睡着了,
陆执低头看着怀里呼吸重新变得绵长的人,沉默了片刻,没有叫醒他,
过了大约十分钟,床头柜上的小米粥已经凉到了合适的温度
陆执-只手拿起粥碗,舀了一勺,送到盛沅唇边”沅沅,张嘴。
盛沅在梦里皱了皱鼻子,本能地张开了嘴。温热的粥被送进去,他含着粥,含混地“唔”了一声,咽了下去
陆执一勺一勺地喂,每一勺都吹到温度刚好,送到盛沅嘴边的时候,盛沅就会乖乖涨张嘴,软乎乎的
喂到第五勺的时候,盛沅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粥碗,又看了看陆执举着勺子的手,慢慢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在吃粥?”他的声音哑哑的,
陆执把勺子上最后一点粥喂进他嘴里:“你刚才睡着了,我喂你吃的。
盛沅含着那口粥,咀嚼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