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沅跟陆执在一起这么久,确实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不是没想过,有好几次,两个人靠得太近或者吻得太深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陆执的身体也有反应。但每次都是陆执先停下来,自己去洗手间冲很久的冷水
盛沅想到这里耳朵更红了
陆执坐在他旁边,倒是面不改色:“好的。
医生见怪不怪地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手术前一个月,需要把抗凝药停掉。
医生看向盛沅:“停药之后,心脏的负担会加重。你本身心功能就偏弱,停药后可能会出现心悸气短,容易疲劳的情况,所以停药期间,需要有人贴身照顾。
盛沅问:“贴身照顾?''
“最好身边-直有人,万一出现胸闷、呼吸困难或者晕厥的情况,能第一时间发现并送医。
这话说的有些吓人盛沅下意识挺了挺身子,
医生寥觉到他的异常,补充道:”一般不会有这么严重,只是会有些不舒服,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会更好。
盛沅轻声说:“哦。
陆执察觉到盛沅有些害怕,把两只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在他背后形成保护的姿势,说:“知道了,我会照顾他的。”行了,大概就这些,‘
医生刚合上病历本,一抬头就看到面前四个人都一脸凝重的样子,笑了笑:“别太紧张,你们把他照顾得很好。‘
“我接诊先天性心脏病的病人这么多年,像你这种情况,能控制到这个程度的,不多见。
“指标稳定,身体状况良好,心理状态也很积极。”医生一样一样地列举,“这些对手术来说都是有利因素。手术方案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主刀医生是这个领域最好的,
只要你术前这段时间配合好,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医生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刻意安慰,也没有过分乐观,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正是这种平淡,反而让人更信服。
“会成功的。别自己吓自己。’
盛沅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逼回去,使劲点了点头,
沈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盛沅身边,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走吧,回去慢慢准备。
回到盛家,盛沅上楼收拾行李。
他其实不太会收拾,站在衣柜前发了半天呆,不知道该带什么不带什么。陆执走进来的时候,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