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还有烟花碎金般的光
盛沅勾起嘴角,把怀表塞进陆执手里,握住他的手指,让他握紧,
“现在,我成年了。’
“陆执,这个送给你。就当作就当作我们的定情信物。
摩天轮在此时恰好转完一圈,轿厢轻轻一震,停在了地面,
工作人员拉开车厢门的时候,看见两个人的嘴唇都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工作人员面不改色地微笑:“您好,到了,请下车。
两个人并肩往游乐园出口走,盛沅走了一会儿,悄悄把手臂穿进陆执的臂弯里,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往他身上贴。夜风有点凉,陆执身上暖烘烘的,靠着很舒服
走了没几步,盛沅忽然踮起脚尖,‘
飞快地在陆执的下巴上啄了一下。
陆执的脚步顿了一瞬,
“干什么?”他问,
盛沅笑道:“不干什么,就是想亲。”
两个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短短几百米的路,走了快三十分钟,其间亲了不知道多少次
快到检票口的时候,陆执忽然停了下来。
盛沅抬起头,看见陆执正看着自己。
他的语气很认真:“沅沅,我以后一定会娶你。
盛沅愣了一下,联朵又开始发烫”你不愿意我也会娶你。”陆执继续说,语气依然平淡,“你已经给我定情信物了。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那枚金怀表的轮廓,冰冷的金属棱角硌着他的指节,让他觉得安心
“你说的话,我每一句都当真。”陆执低下头,额头抵着盛沅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你五岁说要嫁给我,我记了十三年。你昨天晚上说我们是情侣了,我也会记一辈子。所以不管以后你怎么想,你都是我的。
“我知道,”盛沅小声说,伸手捧住陆执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蹭,“我也没有要反悔呀。”
他踮起脚尖,在陆执的眉心落下一个吻。
两个人从检票口出来的时候,盛沅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沈缄发来的消息:"几点回来?
盛沅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咬了咬嘴唇,慢慢打出几行字:“小爸爸,陆执跟我一起出来的,他宿舍关门了。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句:“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