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能让他真的开心起来,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想起小时候,陆执每次不开心的时候,他只要抱一抱就好了,但后来陆执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一个拥抱就脸红的小男孩了,盛沅也不知道
现在该用什么方式哄他
他想了想,转过身,踮起脚尖,
陆执比他高大半个头,他踮起脚才勉强够到他的耳边
盛沅把嘴唇凑近他的耳廓,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垂,”老公。
说完后,他飞快地很开,转身钻讲车里,“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柏叔坐在驾驶位:“小少爷,脸怎么这么红?‘
"没有啊,”盛沅把脸埋进书包里,“开车开车开车,快开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他偷偷从车窗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陆执还站在原地,表情还是那副死人脸,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盛沅把脸埋进手心,得意的笑了好一会儿,
盛家庄园
盛沅推开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但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大爸爸?小爸爸?”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应答
他换了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往里面走,路过厨房,也只有几个佣人的身影,他拐过走廊,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像是有人进去的时候太急了,以为带上了,其实留了一道缝
盛沅的指节屈起来,正要敲门,
却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椅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吱呀一声响,像是什么人被抵在了桌沿上,脊背撞上实木的边缘,闷哼被吞进另一个人的唇齿之间
盛沅的手僵在半空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推门,而是身子比脑子快,鬼使神差地凑近那条门缝,往里偷偷看了一眼,
沈缄被抵在书桌边缘,衬衫下摆从腰带里扯出来半截,苍白的腰线在灯光下一闪,
盛怀景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五指插进他的发间,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掌心压着一沓散落的文件,纸张皱成一团
他们在接吻.
而且不是盛沅想象中那种蜻蜓点水的亲一下,而是深吻。
盛怀景的嘴唇压在沈缄的唇上,碾过去,又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沈缄的呼吸明显乱了,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