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说着甜言蜜语。
“是吗?可我看你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我早点死似的,包括昨晚,你让我躺的那么安详,是在提前预演吗?”
安也终于将目光落到他身上了,似乎被他的话吓住了:“你少无中生有。”
“在我们老家,污蔑老婆是要阳!痿的。”
沈董气笑了:“又是砍头,又是阳痿的,你们老家是在敬事房吗?”
安也:............
好好的一个男人,长了张嘴,真是过分。
安也关上抽屉,抬手勾上他的脖子,修长的指尖描绘着沈晏清的唇部轮廓:“小嘴真会说,让我咬一口,看看是什么品种的。”
安也踮起脚尖想咬他。
沈晏清预测出她的意图,虎口掐着安也的腰,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安也没咬到,有些愤愤,找他算账:“你说隐婚的,今天这架势,婚还隐的成?”
“都是自己人。”
安也凶他:“你少逼逼赖赖,非逼我找你算账是不是?”
沈董沉默了。
安也一边往身上套风衣,一边凶他:“迟早毒哑你。”
火红色的法拉利扬长而去...........
轰隆声炸的整个茶室的人都翘首观望。
不怪他们感兴趣,实在是安也在商界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
就前段时间冯奇那事儿。
真的是高啊!
一个正红火公司的技术总监,因为家暴被抓了,这事儿要是没人设局谁都不信。
得利者是谁,受害者是谁,一眼看穿。
而看安也刚刚踢开茶室门的那架势,悍妇两个字已经印在信达高层们的脑海中了。
............
“不在家陪你那个牛皮糖了?”
“什么牛皮糖?”安也听着周觅尔的话,蹙着眉头问:“你怎么又给人家换外号?”
“我没给他送法号都算不错的了,”周觅尔痛心疾首地晃着安也的胳膊:“你都不知道,我昨晚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爸喝多了,拉着我在客厅里,说了两小时的经济观人生观价值观、择偶观,我相当于脑子不断网的跟他斗智斗勇了两小时。”
“知道孙悟空听唐僧念经是什么感觉吗?”
“我就是孙悟空!!!很绝望。”